第259章 消失的岛屿(2 / 3)

夜色更深。

御书房内，烛火摇曳。

长孙皇后将一碗安神汤放在李世民的面前。
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，面色憔悴，双眼布满了血丝，他正闭着眼睛，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头痛。

长孙皇后从袖中取出了长孙无忌的那封信，放在了桌上。

李世民睁开眼，看了一眼那封信，没有去碰。

“观音婢，你也觉得朕错了吗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长孙皇后摇了摇头，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反而坐到了他的身边，轻声说：“今天下午，我去看了高明。他的课业很用心，夫子夸他长进很大，只是他还在为您不许他出东宫的事闹别扭。”

李世民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长孙皇后没有停，继续说道：“雉奴倒是很开心，他做了一个很大的风筝，想等您有空，带他去宫外放。”

她的话语很平淡，说的都是最寻常的家事。

但在此时此刻，这些话却像是一只温暖的手，将李世民那颗在惊涛骇浪中飘摇不定的心，轻轻地拉了回来，为他在这场精神风暴中，锚定了一个平静而真实的港湾。

他不是一个被敌人玩弄于股掌的棋子，也不是一个被信息洪流折磨的疯子。

他是一个丈夫，也是一个父亲。

他眼中的暴戾和焦虑，慢慢地褪去了一些。

长孙皇后见他神色缓和，便不再多言，只是静静地陪着他。

许久之后，李世民端起那碗安神汤，喝了一口，然后对她说：“你先回去歇息吧，朕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“好。”长孙皇后起身，离开了御书房。

在安静下来的书房里，李世民闭上眼睛，不再去对抗脑中的痛苦，而是试着去梳理那片混乱的知识海洋。

他强迫自己，一点点地，将那些散落的、破碎的信息碎片进行归类。历史、格物、算学、兵法……

就在这个过程中，他意外地，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，发现了一段不属于任何典籍的、被加密的数据。

那段数据，带着他无比熟悉的标识——“蓬莱”。

是后门程序留下的日志。

他忍着剧痛，强行打开了它。

日志的内容，让他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。

上面记录的，不是他的国家大事，不是他的军事调动。

而是他每一次，在使用那个聊天群，做出关键决策时的……情绪波动。

【贞观元年，渭水之盟，宿主情绪：恐惧、绝望、侥幸、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