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忠臣？罪臣？(2 / 3)

膝跪地，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九叩大礼。

当他最后一次俯首时，便再也没有抬起来。

王德上前一探鼻息，回来时脸色复杂：“娘娘，杨大人……去了。”

溘然长逝。

他用自己的方式，结束了这罪臣与忠臣纠结的一生。

李泰从王德手中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名单，又看了一眼脚下那个复杂的枢纽模型和那个锈迹斑斑的阀门，陷入了沉思。

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题。

是相信杨续留下的这个“后门”，在冬至之日，冒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风险，彻底解决这个隐患？还是不相信他，另寻他法，可时间还来得及吗？

他赌不起。

赌注是整个长安，是他父皇的江山。

就在李泰心乱如麻，难以决断之际，一名禁军校尉匆匆跑了进来。

“启禀殿下、娘娘！格物坊孙真人有紧急要事求见！”

很快，孙思邈被带到了坑洞边。老神仙满脸疲惫，却又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。他顾不上行礼，直接从药箱里取出一块用布层层包裹的石头。

“娘娘！殿下！贫道有重大发现！”

他展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块通体漆黑，却在火光下隐隐反射着星辰般光泽的奇异石头。

“贫道连日研究那‘阳燧晶’碎片，又翻遍了陛下从‘仙界’所得的古籍残篇，终于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‘中和’之法！”

孙思邈举起那块黑色的石头，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。

“阳燧晶，至阳至刚。所谓孤阳不生，孤阴不长。万物相生相克，有阳燧晶，就必然有与之性质完全相反的存在！古籍残篇中称之为——太阴石！”

“以毒攻毒，固然凶险。但若能找到足够的‘太阴石’为引，布下阵法，或可如海纳百川一般，将那‘阳燧-晶’引爆时的狂暴能量，尽数吸收、中和！”

……

“太阴石？”

李泰一把从孙思邈手中拿过那块黑色的石头。石头入手冰凉，质感沉重，火光下那些细碎的光点，像是藏着一片没有星辰的夜空。他能感觉到，这块石头与他曾经接触过的阳燧晶，在某种本源上是截然不同的。

“真人，此物……当真有效？”长孙皇后走下坑洞，她看着孙思邈，眼神里带着最后的希望。杨续留下的那个“同归于尽”的法子，太过惨烈，那是万不得已的最后一步。

“回娘娘，贫道不敢说十成把握，但至少有七成。”孙思邈的神情很严肃，“那‘仙界’古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