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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沉沉的夜色，声音低沉冷冽，不带一丝温度：“去查个人。”
“请吩咐。”影一沉应。
“王佩佩。”陈翔吐出名字，字字似从齿缝碾出，“我要她最近一个月所有行踪。去过哪，见过谁，说过什么话，哪怕买杯咖啡，跟人闲扯两句，一字不漏，全记下来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淬了冰：“记住，是所有事，事无巨细，不准遗漏。尤其和陌生人的接触，那些‘偶遇’，重点查。”
影一、影二对视一眼，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。跟陈翔多年，极少听他如此谈论一人，尤其一个看似无害的女人。他们不问缘由，沉声应道：“是，陈少。保证完成。”
“何时有结果？”
“最快明早。”影一答。
“好。”陈翔挥手，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再次躬身，如鬼魅般悄然退去。
宴会厅重归死寂。
这一次，连保镖的气息也消失了，只余陈翔一人。
他缓缓转身，面向空荡的大厅。水晶灯光劈在他脸上，一半明，一半暗，光影诡谲。
蓦地，一声低沉的笑从他喉间溢出。
起初压抑克制，很快便挣脱束缚，化作近乎癫狂的大笑，在空旷的厅堂里冲撞回荡，嗡嗡作响。
那笑声里寻不到半分欢愉，只有极致的冰冷与狩猎前的亢奋，像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嗅到血腥，眼中燃起嗜血的光。
“哈…哈哈哈哈…”
他边笑，边抄起桌上一个盛着猩红酒液的高脚杯。酒液在杯中晃荡，如跳动的火，又似流淌的血。
“王佩佩…”他喃喃，笑声割裂了字句，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，“你以为躲得掉？以为那些事…能过去？”
“不…不可能…”
“你的噩梦…才刚要开始…”
他猛地凑近酒杯，猩红液体映出他眼底扭曲的光。
“等着…等着好好‘享受’我的保护…”他刻意咬重“保护”二字，恶意与报复的快意汹涌而出。
话音落，他仰头，将残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灼过喉咙，刺痛感反而更添心中烈焰。
空杯随手掷在托盘上，“叮”一声脆响，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他整了整衣襟，脸上狂态瞬间敛去，又变回那个沉稳内敛、甚至带点温和的陈翔，仿佛方才的癫狂只是幻象。
唯有那双深眸，暗流汹涌，藏着冰冷的锋芒与志在必得的决心。
他最后扫了一眼这空旷的宴厅，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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