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祭献禁渊，祭渊客(2 / 3)

叠，再也无力支撑身体，摔倒在魁梧小丑的面前。

魁梧小丑一只脚踩住燕安麟脑袋，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：“连岐都开不了，你真是个废物，小娃娃，要哭鼻子喽，呜呜呜……”

他抬脚，猛地砸下！

又抬脚，再次砸下！

接下来，魁梧小丑不停重复着这个动作，狂风骤雨般踩踏着燕安麟的头颅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
“啊哈哈！啊哈哈哈哈！开岐啊小鬼！快开岐啊！”

“开了岐就能爬起来了吗？要死了哦……要死了啊小鬼！”

泪水从燕安麟的眼眶中冷漠划出，他的头部连续遭受重击，整张脸都埋进了地里，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，四肢蜷缩成一团乱麻在地上蠕动。

但他嘴中仍在呢喃：“虚室生白……”

“虚室…生白…”

“虚室…”

魁梧小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：“别白费力气了，开不了岐就是开不了岐啊，废物。”

“倒是你这张脸……”

小丑俯下身抬起燕安麟满是淤青与鲜血的脸庞，“真是绝版，没有表情，没有喜怒，多么完美！我要把它剥下来做成最完美的面具！”

“虚…室…”

燕安麟的身影在视线里渐渐模糊，鲜血从肚子的破洞和嘴里涌出，几乎蔓延到了燕安麟的身边。

燕安麟眼睁睁地看着季涵的气息变得微弱，生机逐渐消散，看着身边的人离开。

而他，连岐都开不了！

他是个废物。

燕安麟感觉好困，疼痛在慢慢消失，思绪开始蔓延，铺满他的整个世界。

他站在无尽的黑暗之中，这里没有痛苦，也同样没有希望。

等到思绪抵达了时间的尽头，意识定格在时间的缝隙，一道戏谑的声音突然响起！

“燕安麟，如果让你放弃属于人类中的一样感情，可以改变这一切，你会放弃什么？”

燕安麟在黑暗中沉默，他脑海中划过生日那天熄灭的蜡烛，划过父亲那恐惧中带着欣慰的眼神，划过季涵汩汩流血的躯体。

最后定格——在他面前汽化为虚无的女孩儿。

终于，燕安麟苦涩地笑了笑。

“爱情吧……我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
刹那间，思绪如浪潮翻涌，化作抹不开的黑暗涌向现实！

陡然间！

燕安麟的身体中飘出一道字迹，然后后迅速恢复！

他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，眼瞳一片漆黑，带着抹不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