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，或许，我们真的是怪物(3 / 3)

各种培养皿、试剂瓶碎裂一地，液体横流。

裸露的电线冒着火花，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臭味和浓郁的血腥味。

最后，只有一个女研究员还活着。

她浑身是血，勉强支撑着身体，颤抖地看着站在血泊中的陈凡。

她的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，声音带着哭腔，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
“你……你们这些怪物！”

陈凡冷笑一声，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
“或许，我们真的是怪物。”

他心中对这些拿无辜生命做实验的人，毫无同情。

在他看来，这些以“科学”之名行恶的人，根本不配称为人类。

他们对变种人施加的痛苦，远比他此刻造成的死亡更加残酷和漫长。

陈凡缓缓走到女研究员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他声音冰冷，不带感情。

“告诉我，你们所有的研究数据，以及所有与这个研究所相关的情报，包括你们背后的支持者。如果你配合，我可能会饶你一命。”

他故意将“可能”这两个字咬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