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钝。”
夜幽影指尖轻轻搭上刀柄，神识不动声色地催动金诀。
他原本以为能感觉到一丝兵器与主人的联结，或是模糊的招式残影，可指尖传来的只有冰冷的铁腥味——金诀毫无反应，就像触碰着一块普通的废铁。
“谢了，不太合心意。”
他放下刀，起身走向下一个摊位。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，夜幽影几乎逛遍了整个旧货市场。
他看了锈得只剩个架子的长枪，摸了柄断了尖的短匕，甚至拿起一面边缘凹陷的旧盾牌试了试——金诀始终静悄悄的，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有个摊主见他专看兵器，热情地推荐：“小哥要不要看看这柄剑？我爷爷年轻时用过的，听说当年也是个武师！”
那剑用木盒装着，剑身虽有锈迹，却能看出打磨得很规整，剑柄上还刻着简单的云纹。
夜幽影心里一动，接过木盒将剑拔了出来。剑身嗡的一声轻颤，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。他立刻集中精神催动金诀，可预想中的武学印记并未出现，只有一股陈旧的、属于岁月的滞涩感。
夜幽影笑着摇了摇头，将剑放回木盒。
看来金诀感应的不是兵器本身，而是主人常年用它练功时，烙印在上面的“意”——若是兵器没经过实战或苦修的打磨，就算年代再久也没用。
他走到市场尽头，正准备转身离开，眼角却瞥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里摆着个破麻袋，里面露出半截黑色的东西，像是根铁棍。摊主是个抱着膝盖打盹的汉子，面前连块像样的布都没铺。
夜幽影走过去，拨开麻袋一看，发现那不是铁棍，而是一柄短锏。
锏身是八棱形的，通体乌黑，没有任何花纹，甚至连铁锈都很少，只是表面蒙着层厚厚的灰。它比寻常短锏沉得多，拿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压手感。
“这锏怎么卖？”
打盹的汉子被吵醒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十文钱，昨天收破烂收来的，看着结实。”
夜幽影没说话，指尖轻轻按在锏身上。就在触碰的瞬间，他丹田的灵气突然微微一动——不是金诀的感应，而是一种莫名的共鸣，像是碰到了同类的东西。
他心里一凛，立刻催动金诀。
这一次，金诀终于有了反应！不是清晰的武学印记，而是一股极淡、却异常凌厉的气息，顺着指尖往上爬——那气息里带着风沙的粗糙，还有挥之不去的杀伐味，像是曾在战场上劈开过人骨。
“就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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