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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回有机会再多弄几个呗？让苍井姑娘教她们纺线织布，咱们家往后吃喝就不用愁了！”
夜幽影望着她眼里真切的憧憬，忽然笑了。寻常人有寻常人的活法，牛春花的世界里，再神奇的东西，最终都要落到柴米油盐上。
他瞥了眼始终静默的苍井，淡淡道：“以后再说吧。”
苍井仿佛没听见两人的对话，只是望着院门外的竹林，月光在她眼底流转，透出几分柔和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，院门外就传来粗声粗气的招呼声。
夜幽影推窗一看，只见牛金宝领着五个半大的孩子站在院里，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，敞着怀，露出结实的胸膛，那几个孩子则个个穿着打补丁的衣裳，怯生生地攥着衣角，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“妹夫，”
牛金宝嗓门洪亮，搓着满是老茧的手，脸上带着期盼，“这都是镇上没爹没妈的苦命娃，看看能不能收了，多几个人手总能帮衬着干点活。”
这是夜幽影交给牛金宝的任务，这操蛋的世道，没什么比这些孤儿培养起来更忠心了。
如果不是为了有钱人家的学费，他还想全招孤儿呢。
夜幽影缓步走出房门，目光扫过五个孩子。最大的男孩约莫十二岁，最小的女孩才六岁，个个面黄肌瘦，却都透着股机灵劲儿。他取出一个莹白的玉盘，正是测灵根用的法器。
“排队，一个个来。”
夜幽影声音尽量温柔，将玉盘放在石桌上。
牛金宝立刻朝孩子们瞪眼：“都排好队，让夜掌门好好看看！”
第一个男孩深吸一口气，颤抖着将手掌按在玉盘上。众人屏息凝视，可那玉盘始终莹白如初，连一丝微光都未曾泛起。
男孩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，眼圈微微发红。
幽影宗有个可以测资质的宝贝，他们听说书先生说起过。
“下一个。”夜幽影面无表情。
第二个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孩，她学着男孩的样子将手放上玉盘，结果依旧。玉盘安静得像块普通石头，连半点灵气波动都没有。
牛金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勺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孩子们挨个将手掌按在玉盘上，结果如出一辙。
那莹白的玉盘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始终毫无反应。最后一个小女孩刚把手拿开，眼泪就“啪嗒”掉在青石板上，抽噎着说：“我是不是太笨了……”
夜幽影收起玉盘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边缘。他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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