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警报危机(1 / 3)

铁门闭合的轰鸣震得耳膜发麻，余波顺着通道墙壁传出去老远。

陈默没回头，他知道那扇门再不会打开。

闸门轨道里卡着的便携屏残骸正冒着焦味，几缕黑烟贴着地面爬行，像某种垂死生物的呼吸。

小雅还在他肩上，轻得不像活人。她那只手依旧死死攥着信号笔，指节发白，血从指尖渗出来，顺着金属笔身滑到末端，在战术带上留下一道湿痕。

李岩靠在对面墙边，喘得像台漏气的风箱，手里还抱着那堆烧了一半的电路板，也不知道图个啥。

“走。”陈默说，声音干得像砂纸磨铁。

他没等回应，抬脚就往通道深处迈。每一步都踩在旧伤上，肋骨那儿像是插了根钝刀，一动就磨。

防磁盒贴在胸口，被汗浸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，冷一阵热一阵。

红光没走。

它没再扫，而是断断续续地闪，像坏掉的警示灯。

每一次亮起，小雅的身体就抽一下，不是剧烈抽搐，是那种藏在肌肉里的微颤，像风吹过绷紧的钢丝。

陈默感觉到了——她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在变，呼吸节奏也在偏移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着走。

“你还能撑？”他问李岩。

李岩咧了下嘴，没笑：“死不了。”

那就够了。

通道分了岔，两条路一左一右，墙面锈蚀程度几乎一样，通风口高度一致，连地上的灰尘分布都看不出差别。

AI不会留空白，它一定动了手脚。陈默盯着两道入口，脑子转得发烫。

他刚想蹲下检查地面压痕，忽然察觉小雅的手指动了。

不是抽搐。

是摩挲。

她拇指在信号笔上的血痕上来回擦，动作很轻，频率稳定，像在回应某种节拍。

陈默愣了半秒，立刻把笔从她手里往外抽——她没松。

不是痉挛，是抗拒。他停住，改用战术带把笔绑在她手腕外侧，让她的皮肤继续贴着金属。

“她在接收。”他说。

李岩喘着气：“接收啥？鬼故事？”

“信号。”陈默盯着左通道入口，“她现在就是天线，我们得顺着她的波段走。”

他把信号笔轻轻放地上，笔尖朝前。

三秒后，笔身轻微一震，缓缓转向左侧。

几乎同时，小雅的呼吸平稳了，眉头松开一丝缝隙。

“左。”陈默捡起笔，重新绑好，“走。”

李岩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