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：疗伤隐忧·初现狼王(3 / 3)

顾清蘅睁眼，目光落在那枚装置上。

阿黛咧嘴一笑，含糊道：“北狄……送的……说……治头痛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便一头栽倒在草堆上，鼾声立起。

顾清蘅俯身拾起发射器，指尖摩挲编号刻痕。这不是偶然。北狄公主不会无缘无故送出“馈赠”，更不会让情报网中最脆弱的一环携带如此明显的标记。这是一次试探，也是一次宣告——她们的一举一动，仍在监视之下。

她将发射器收入袖中，未毁，也未启用。有些棋子，需留到关键时刻再动。

江玄策在归田居静室中醒来时，天光已大亮。他睁眼，视线模糊，只觉胸口压着千钧重物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撕裂肺腑。他抬手，触到胸前缠绕的绷带，指尖沾上一丝血迹。

“你喊了她的名字。”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他转头，看见顾清蘅立于帘外，玄色劲装未换，右臂缠着染血布条，玉簪斜插发间，映着窗外流云。

他未否认，只问：“我……说了什么？”

“琅嬛。”她走进来，将一枚药丸放入他掌心，“北狄公主的本名。”

他手指微蜷，药丸被攥紧。片刻后，低声道：“我记不清……只觉得……有人在叫我。”

“不是叫你。”她盯着他，“是唤醒你。”

他沉默。额间星图忽明忽暗，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。

她转身欲走，却被他伸手拉住袖角。

“别走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，“我怕……再梦见那个手术台。”

她停住，没有回头。

“那就别睡。”她淡淡道，“醒着，才能看清谁在操控梦境。”

他松手，她走出静室，门帘垂落。

药圃中，哑女正用枝条在沙地上写下一串方程组，忽然停笔，抬头望向远处山林。她的机械义肢微微震颤，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
顾清蘅站在灵泉池边，右臂伤口渗出的金血滴入水中，泛起一圈圈涟漪。池底沙粒自动排列，再次浮现那句预言：“金箔现，天下变。”

她抬起手，看着青龙图腾在皮肤下缓缓搏动，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。

剑柄在腰间轻轻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