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1章：庆功宴上的暗流(2 / 4)

她瞳孔一缩，青铜光泽在眼底一闪而逝。

第七息，识海骤然刺痛，像是有细针从颅骨内侧扎入。她猛地闭眼，冷汗滑过额角，浸湿鬓发。白狐跃上她肩头，尾巴扫过右臂鞭痕，玉匣纹身微光流转，助她稳住神识。

推演中断。

她睁开眼，呼吸已平复。帐外喧闹依旧，酒香飘入，宴席已开。

江玄策站在帐门口，手里拎着三个礼盒，逐一打开查验。他将第一盒稷种放在掌心，剑柄轻敲盒底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——无符咒共振。第二盒灵植根茎，他凑近嗅了嗅，又用指尖刮下一点粉末，捻开，颜色正常。第三盒，他没打开，只将剑尖抵在盒角，轻轻一挑。

盒底微翘，一道极细的金线闪了一下，随即熄灭。

追踪符。

他冷笑，抬脚将盒子踢进角落。

“宫里来的人，不干净。”他走进帐内，低声，“袖口有血麦残粉，呼吸节奏被人为调控过，不是自然状态。他在被监控。”

顾清蘅点头：“旨意是假的。皇帝确实病重，但没到垂危。真正想见我们的，是躲在龙榻影子里的那个东西。”

“像我。”江玄策说。

“不止像。”她盯着他，“那是你的量子复制体，被植入了皇帝的命格气运。有人在用你做‘替身承劫’的局——只要我们入宫，就会触发血咒共鸣，引动复制体觉醒，届时真假难辨，你必死。”

江玄策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，嘴角梨涡浮现：“那就别去。”

“不去不行。”她将灵泉滴入酒杯，递给帐外使者，“得让他觉得我们信了。”

使者接过酒，一饮而尽，随即眉头一皱，眼前发黑，晃了两下，靠在帐柱上昏睡过去。

顾清蘅走出帐外，对众将道：“贺礼已备，三牲齐整，稷种灵植皆为北境首功之证。然天象有异，星轨偏移，宜择吉时入宫，以免冲撞圣体。”

她抬手指向天际。

一道极淡的星痕划过云层，转瞬即逝——那是江玄策额间星图残留的余光，被她巧妙解读为天示警兆。

众将抬头，面露疑色。

江玄策冷声道：“我主北伐，天命所归。若陛下真病重，更不该劳师动众，扰军心，乱国本。传令下去，加强营防，赤风狼小队即刻潜行入京，侦察宫门、太医署、东宫三处动静，不得暴露。”

将领们对视一眼，抱拳领命。

酒宴继续，歌舞升平。宦官昏睡未醒，其余随从被灌得东倒西歪。顾清蘅端坐主位，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