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：希望与困境并存之夜(3 / 3)

，黑雾有意识，血月成精，连地砖都在跳科目三。现在你告诉我，有个‘校准程序’能重启一切？”

“有。”渊点头，“但需要你们全部同意。我不能强迫，也不能隐瞒——一旦启动，有些人，可能再也回不来。”

“比如你？”江澈抬眼。

渊沉默。

血月的瞳孔忽然转动，目光精准落在图书馆顶层。

地面星痕剧烈搏动，像是被什么力量唤醒。

夏清歌的八音盒自动奏响一段陌生旋律，音符凝成霜花，飘落在她指尖，拼出两个字：

昆仑。

“你看到了？”渊轻声问。

夏清歌点头：“星宿共鸣。毕月乌的本体，就在那里。”

“所以答案也在那里。”渊看向江澈，“带你们去一个地方——那里有你们需要的真相，也有我需要的赎罪机会。”

江澈没动。

他右手握剑，左手缓缓握拳，掌心那圈灼痕还在发烫。

“你说合作……”他终于抬头，目光如刃，“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
渊嘴角微动，似笑非笑：“第一步，别再把剑对着我。第二步，相信我——哪怕只信这一次。”

江澈没收剑，也没出剑。

他只是低头，看着剑尖映出的血月。

那瞳孔，也在看着他。

会议室的灯突然闪了一下。

秦岚的符纸彻底烧尽，化作灰烬飘落。

苏灵犀的糖画棒“啪”地断成两截。

夏清歌的八音盒停在最后一个音符，冰晶凝固在半空。

江澈缓缓抬起剑，剑尖不再指向渊，而是横在两人之间，像一道未落的判决。

“合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是敢骗我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混沌剑气在发梢炸开，绞碎了新换的发带。

“我就把你做成深渊主题乐园的第一批VIP客户，永久免费，还包售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