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为人丐(3 / 3)

元印留下！”

“哗——！”人群彻底炸开了锅。这已不是简单的挑战，是押上一切尊严与性命的羞辱！有人倒吸冷气，有人兴奋地低吼，更多人则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场中那个衣衫褴褛却气势冲天的身影。这疯子是真不要命了！

武状元脸上的轻蔑终于凝固了。他万没想到这泥腿子竟敢提出如此疯狂的赌约，更没想到对方的气势竟在瞬间压过了自己！那眼神里的凶悍和冰冷，绝非虚张声势。众目睽睽之下，若被一个乞丐如此叫板而退缩，他这“武状元”的威名必将扫地！

“呵…”武状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，试图重新找回居高临下的姿态，但眼底深处已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

武状元朗声一笑，嗓音如金铁交击，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。他抬手一扯，腰间那枚雕龙白玉大印“啷”地跃入掌心。夕阳余晖透入玉心，龙睛两点赤金如火，映得他虎口青筋毕露。

“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——”

他单臂擎印，高高举过头顶，“此乃天子亲授、鎏金朱批的状元印！今日，便以它为凭，以皇城为擂，以血为注！”

玉印在空中划出一道森冷弧光，复又挂在了他的腰间。

“赌命？”他咧开嘴角，露出森白齿列，“本爷成全你！”

街道中央，一片肃杀的死寂瞬间笼罩。飞扬的尘土似乎都凝滞在空中。百姓们屏住呼吸，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，空出一个巨大的、无形的生死擂台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场中那两个身影上——一个鲜衣怒马，意气正盛的武状元；一个衣衫褴褛，如出鞘毒匕的街头叫花。

赌局已成，唯生死可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