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：轮椅碾过的尊严(1 / 3)

咔哒。

陈凡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，后背紧贴着门板。母亲蜷缩在他身后，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他工装外套的下摆，指节泛着青白。小凡...母亲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，是不是赵老板他

别说话。陈凡用肩膀顶住门，目光扫过狭小的空间。窗户玻璃蒙着层水雾，隐约能看见楼下绿化带的冬青丛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迅速脱下外套裹住母亲：妈，等下不管发生什么，抓紧我。

门外传来拐杖顿地的闷响，每声都像砸在陈凡太阳穴上。陈凡！赵建国的声音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刺耳，把我儿子打成那样，还想带着你妈跑？天真！

赵老板！母亲突然提高声音，带着病态的急切，肯定是误会！小凡他...

妈！陈凡按住母亲颤抖的肩膀，掌心触到她单薄的骨头。门板突然剧烈震动，螺丝崩落的叮叮声中混着赵建国的咆哮：撞开！把那老太婆给我拖出来！

【系统提示：空间跳跃（初级）已就绪，可携带一人进行短距离传送，冷却时间10分钟】

【警告：门板结构完整性剩余37%，预计15秒后破裂】

砰！

木屑扑簌簌落在陈凡肩头，他闻到母亲身上浓重的中药味混着消毒水气息。窗外的风突然变猛，吹得他后颈发凉。楼下传来林溪的尖叫：陈凡！别跳！保镖！

陈凡踹开窗户的瞬间，冷风卷着雨丝灌进来。他看到两个黑西装从冬青丛里窜出来，电击器的蓝光在雨中格外刺眼。妈，抱紧我。他低喝一声，纵身跃出窗外。

下坠时，母亲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他后背。陈凡在空中激活技能，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成水墨画般的漩涡。再睁眼时，两人已经落在二楼平台。母亲瘫在轮椅上，嘴角溢着血沫，却还在喃喃：小凡...疼不疼...

抓住他们！赵建国的声音从头顶炸响。陈凡抬头看见平台边缘晃动的黑影，转身时抓起消防栓扳手。铁器破空声与系统提示同时响起：

【检测到下方威胁，建议优先清除】

【临时解锁精准投掷技能，有效距离10米】

扳手划出完美的抛物线，正中左边保镖的手腕。电击器哐当掉进草丛的瞬间，林溪的石块也到了，右边保镖捂着后脑勺倒下。

走！陈凡推着轮椅冲向平台尽头。铁门锈迹斑斑，林溪用力拉扯时，金属摩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
让开！陈凡后退两步，猛地撞向门板。铁门哐当洞开的刹那，馊臭味扑面而来。母亲突然剧烈咳嗽，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