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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深夜。
油麻地避风塘外海,一片漆黑。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哗哗声,以及远处港岛零星灯火勾勒出的模糊轮廓。
“顺风号”关闭了所有航行灯,如同一条沉默的幽灵船,漂浮在预定海域。甲板上,海龙和几名系统水手穿着深色衣服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海面。船舱里,三十名新招募的黑卫肃立,空气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。
陈浩站在船头,海风带着湿冷的咸腥味扑面而来。他身后站着阿忠和黑一。阿忠显得有些紧张,不时舔着干裂的嘴唇。黑一则如同礁石,纹丝不动。
“浩哥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海龙抬起手腕,夜光表指针指向凌晨一点。
陈浩没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
海龙立刻朝船舱打了个手势。片刻,一个穿着水手服的系统水手快步上来,手里拿着一个强光手电筒,对着漆黑的海面,有节奏地开关了三次。
短暂的沉寂后,远处同样亮起了三次微弱的光点回应。
“来了!”阿忠低呼一声,握紧了拳头。
很快,一艘没有任何标识、吃水线很深的小型货轮,如同鲨鱼般悄无声息地破开黑暗,缓缓靠了过来。两船船舷轻轻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货轮上跳下几个精悍的汉子,领头的是个脸上带疤的壮汉,眼神凶狠地扫视着“顺风号”上的人。
“货呢?”疤脸汉子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南洋口音。
海龙上前一步,沉稳道:“钱呢?”
疤脸汉子使了个眼色,身后一人提着一个沉重的黑色旅行袋,哐当一声丢在甲板上,拉开拉链——里面是码放整齐、散发着油墨香的千元大钞。
海龙也一挥手,船舱里立刻涌出十名系统水手,动作麻利地掀开货舱盖板。下面不是鱼腥味,而是崭新的日立牌录像机包装箱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疤脸汉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挥挥手。他身后的人立刻上前验货。
“浩哥,是南洋‘三合会’的人,路子很野,心狠手辣。”阿忠在陈浩耳边低语,带着一丝担忧。
陈浩面无表情:“钱货两讫,各走各路。”
验货很快完成。疤脸汉子确认无误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陈老板爽快!下次有好货,记得关照!”他示意手下搬货。
“顺风号”上的系统水手也配合着将一箱箱录像机快速而无声地传递过去。整个过程高效、安静,只有货物摩擦和沉重的呼吸声。
眼看最后几箱就要搬完,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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