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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骁站在雪地里,脚下的积雪压出一圈圈细密的裂纹。他抬头望了望天,北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,像刀子似的。体内那股力量还在游走,时而像火,时而如冰,让他有种随时会炸开的错觉。
“这玩意儿,得练。”他低声嘟囔,抬手一握,掌心竟浮起一缕金光,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。
不远处,几道身影从林中缓缓走出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,满脸络腮胡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,一个个神情紧绷,手里都握着兵器。
“少爷,我们到了。”络腮胡开口,声音沙哑。
林骁点了点头,扫了他们一眼,嘴角扬起:“你们几个,怕不怕死?”
众人一愣,随即有人硬着头皮道:“跟少爷干,死也值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骁咧嘴一笑,“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,练命。”
他转身走向一块空地,那里的雪被风吹得干干净净,露出底下冻硬的泥土。他抬脚一踏,地面竟裂开一道细缝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每天练三件事:一,能站着别倒;二,能动着别停;三,能活下来,别死。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,像是从极北之地深处传来的。
“少爷,有人来了。”络腮胡皱眉。
林骁眯了眯眼,嘴角却勾起:“来得正好,试试你们的胆子。”
——
夜幕降临,雪地里燃起一堆篝火,火光映着众人的脸庞,忽明忽暗。
林骁盘膝坐在火堆旁,手中捏着一块碎石,正用指力一点点碾成粉末。他一边碾,一边开口:“你们几个,以前都是干什么的?”
一个瘦高个子率先开口:“我以前是镖局的,后来镖局被灭了,我就投了少爷。”
“我是个猎户。”另一个满脸雀斑的少年道,“家里人都死了,只剩我一个。”
“我……”最后一个矮胖子支吾半天,“我是个赌徒,欠了一屁股债,听说少爷招人,我就来了。”
林骁笑了笑,把碎石撒进火堆,火星子炸开:“你们各有各的苦,我也一样。可现在,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谁要是拖后腿,我不杀你,你自个儿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可要是你们能活下来,我林骁,保你们一家老小,保你们有吃有喝,保你们不再被人踩在脚下。”
火堆边一片沉默,只有柴火噼啪作响。
“少爷,我们信你。”瘦高个咬牙道。
林骁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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