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木头里藏鬼？老子偏要一锤凿穿！(2 / 4)

声音低沉。

“在！”解宝从人群中走出，腰间匕首未离手。

“你昨夜巡夜，可看见什么？”

解宝点头：“三更天，两个黑影摸到料堆，搬了几根木头就走。我追出去，他们在林子里丢了这只鞋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破布鞋，沾满泥。

林川接过，低头一嗅——靛青泥味，浓烈刺鼻。

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：“城南染坊的泥，全郓城只有两条巷子出这泥。王木匠家，就在巷口。”

他把鞋扔给老张头：“收好，等用。”

老张头哆嗦着接住，像捧着一块烧红的铁。

林川却已转身，拍了拍手，朗声道：“新庙落成，孩子们有了读书的地方，多谢乡亲出工出力！明日我林川要接县衙大单——重修县学大堂！需上等杉木三百根，价高者得！今日起，验料台立于此地，合标者当场付定金，掺假者，永禁入工！”

人群哗然。

消息如风，半个时辰内传遍全城。

木匠们蜂拥而至，扛着木料，争先恐后。

有人抬来整根原木，有人推来成捆杉条，都想在这新晋“郓城基建使”面前抢下一单。

王木匠也来了。

他带着十个徒弟，抬着十根“上等杉木”，趾高气扬地走在最前：“林工头，这可是我托济州亲戚专程运来的！纹密质坚，水浸不腐，你且验验！”

林川站在验料台前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神色平静如水。

他拿起斧头，走向第一根木。

“咔！”

斧刃劈下，木芯暴露——黑斑如蛇爬，虫蛀如蚁穴，腐朽之气扑面而来。

围观百姓骚动起来。

林川再取一瓢清水，泼上断面。

刹那间，木芯泛白，起泡，像被无形之火灼烧！

“这是‘水浸假杉’！”林川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泡过药水遮瑕疵，放久之后必烂！你们拿这种木头，是想让县学大堂变成棺材铺吗！？”

王木匠脸色发青：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这木我亲自验过——”

“验过？”林川冷笑，“那鞋呢？”

差役上前，捧出那只破布鞋。

林川命人取来王木匠作坊门口的泥印拓片，当众比对——鞋底纹路，泥点分布，分毫不差！

“这鞋，是你徒弟昨夜留下的。”林川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，“你派人换料，毁我工程，还想赖？”

王木匠双腿一软，扑通跪地，额头磕在青石板上：“林工头饶命！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