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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风瞥了一眼，皱着眉：“‘河清’？守河人内部的信物，分成‘河清’‘海晏’两半，合在一起就是令牌，能调动外围的巡卫。”
“可他们已经被炼成傀儡了。”我攥紧残牌，“为啥还带着信物？”
“或许……不是全堕落了。”陈风低声说，“有人想留下线索。”
我盯着残牌，突然想起昨天漂流的时候，残图背面那道“风”字的偏旁。陈风的名字，也带“风”。守河人的传承……难道真和他有关？
正琢磨着，船身猛地一震。前面的河面，浓雾又翻涌起来，居然凝成一道巨大的符纹，倒着旋在水天之间。雾里出现七座石墩，排成北斗的形状，每个石墩上都立着半截铁牛残角，锈得发黑，却隐隐透着灵光。
“那是……镇河铁牛的残骸！”我猛地站起来。
陈风脸色大变：“不好！他们在用铁牛残角布阵，引龙脉逆流！那不是铁牛渊，是‘逆水归心阵’的七个阵眼之一！”
我死死盯着符纹中央——一个黑影慢慢浮现，拿着断铃的残柄，正是刚才退走的黑影人。他抬头看过来，目光跟刀似的。
“你们破了一个铃，还有六个阵眼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右岸深处：“真正的阵眼，不在河里，在山肚子里。”
船没减速，直冲那符纹而去。我握紧符笔，把“河清”残牌塞进怀里。
识海里的乾坤符藏“轰”地转起来，一枚新符文慢慢冒出来——浑身漆黑，边上的银纹跟星轨似的转着。
“来吧。”我冷笑，“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守河人。”
破船撞进符纹的瞬间，我跳起来，符笔直指向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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