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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座浮现出细密的刻痕。
不是汉字,不是古篆,更像是把二十八宿星图和“九幽”图腾揉在一起的禁忌文字。每一笔都带着扭曲的劲儿,像活物在扭。
我死死盯着那些符文,突然开口:“这不是镇物……是封印。”
陈风声音哑哑的:“你说啥?”
我没答。目光扫过底座一角——那儿的符文缺了块,缺口形状怪眼熟的。
我慢慢掏出腰上的玄铁碎片。
边缘的纹路和残缺处,严丝合缝。
“钥匙……早就在这儿。”我喃喃自语。
就在这时候,乾坤符藏轻轻一颤。一丝幽光居然穿过屏障,被吸进识海。那枚“双目符”的雏形微微闪了闪,像有意识似的缩到深处。
它在吸这雕像的力量。
我心里一凛。
陈风忽然往前走了半步:“这雕像……像不像守河人说的‘镇渊之使’?”
我猛地转头看他。
他神色平静,好像就是随口一问。可那一瞬,我明明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怪光——很淡,却和幽光一个频率。
我没让他再靠近。
右手一扬,符纸飞出去,贴向底座的符文。符纸刚碰到石头面,“嗤”地焦黑了,只留下半道残痕。
“不行。”我低喝,“阴气太重,普通符纸扛不住。”
换成朱砂,混进指尖的精血,在随身的竹简上描。血砂落下去,符文扭曲着重组,居然自己连成一段残图——七个点连起来,缺一个,直指着雕像心口。
北斗吞月阵的变种。
最后一笔刚落,幽光突然闪了下。
雕像眼睛凹陷的地方,一道流光划过去——好像谁在深处睁开了眼。
我猛然回头,死死盯着陈风: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动了?”
他摇头:“我就是觉得,这雕像……在看我们。”
话刚说完,背后滴血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一滴,一滴,七息响一下。
和幽光闪的频率完全一样。
我慢慢退后半步,右手已经把拓印的残符塞进内袋。同时,指间的朱砂悄悄弹出去,掉进雕像底座的裂缝里。
要是有下次,我要它知道疼。
乾坤符藏还在颤,那枚“双目符”隐隐发热。我忽然意识到件事——从进洞开始,它太主动了。揭示“九幽”,和雕像共鸣,吞幽光……它不像工具,倒像在找啥东西。
我盯着那尊巨像,低声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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