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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那黑影掌心的蓝纹，牙都快咬碎了。这纹路跟玉佩里的“纸鸢”像孪生兄弟，可一个暖一个冷，一个透着股倔劲儿，一个裹着死气，瞅着就不是一路货色。
“认亲来了？”我啐了口带血的唾沫，符笔在地上拄得更稳，“早干嘛去了？现在跳出来装大爷？”
陈风在旁边咳得厉害，血沫子从嘴角往外冒：“别……别激怒它们……这玩意儿……不是人能应付的……”
我没理他，眼睛死死锁着那黑影。胸口的“守”字血符烫得厉害，跟贴了块烧红的烙铁，可这点疼算啥？比起地底那十万冤魂的苦，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黑影没动，就那么举着俩手，跟个摆设在那儿杵着。可我知道，它在等——等我撑不住，等我跪下，等我把那破玉佩交出去。
想得美！
我突然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右手猛地拔起符笔，往自己胳膊上一划，血“唰”地涌出来，顺着笔杆往下淌。
“乾坤符藏是歇菜了，”我把带血的符笔指向黑影，声音不大，可每一个字都跟砸在地上似的，“但老子的血还热着！想拿东西？先问问我这管血答应不答应！”
话音刚落，玉佩“咔吧”一声，裂得更狠了。可那“纸鸢”纹路突然亮得晃眼，一道金线顺着我的胳膊往上爬，跟符笔上的血混在一块儿，在笔尖凝成个小光点。
黑影好像愣了一下，举着的手微微顿了顿。
就趁这功夫，我瞅见陈风正摸向地缝边的罗盘残片。他肩膀上的血都快把衣服浸透了，可手指还在哆嗦着画符，地上那点血被他抹得乱七八糟，倒真像那么回事儿。
“你他娘的别逞能！”我吼道，“留着点力气跑路！”
他没回头，就闷头在那儿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听着像他爷爷笔记里的口诀。也是奇了，他画的那破符居然泛起点微光，把周围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儿挡回去了一点。
黑影好像有点不耐烦了，举着的左手突然往下一按。
“嗡”的一声，我感觉胸口像被大锤砸了一下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符笔上的光点“噗”地灭了，胳膊上的金线也退了回去，只剩血珠子往下滴。
“操！”我骂了句，咬着牙把符笔往地上一戳，硬生生稳住身形，“有本事来真的！玩这套阴的算什么东西！”
黑影没搭理我，右手突然往旁边一指。
我顺着它指的方向一看，后脖子瞬间就凉了——刚才那些站在断墙上的影子，不知啥时候挪到我们身后了，围成个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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