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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环境好到像国家公园。
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觉得矫情和疏离。
大得离谱！
从气派得能当城门用的正门入口，走到秦慕雪那栋低调奢华的现代派别墅，感觉像走了半个马拉松。
而高慧文，这位秦总的影子，还带着我沿着精心设计的景观步道，绕着别墅外围慢悠悠地转了大半圈！
“不是，姐妹。”
我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，抱着手臂，斜睨着身边这位依旧步履从容的助理，“你这带路…是搁这儿遛弯儿呢？还是故意带我绕圈子，熟悉敌后地形？”
我的语气带着三分戏谑，七分不爽。
被拒之门外。
差点误伤金主、又被当猴溜…泥人也有三分火气。
高慧文脚步一顿，侧过头，推了推她那副无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：
“秦总交代，韩先生第一次来，需要先熟悉一下环境布局，晚宴预计9点开始，您有充足的时间…适应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“适应”两个字。
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些截然不同的意味。
“行，秦总贴心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毫无诚意的假笑。
熟悉环境？
秦总怕不是想让我认清阶级差距，掂量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总算进了门。
巨大的挑高客厅，冷色调的高级石材地面，线条简洁却价值不菲的家具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无边水景…
极致的奢华与冰冷的美感扑面而来，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和金钱的味道。
衣香鬓影的客人们尚未到来，只有穿着统一制服、动作轻巧如猫的佣人在无声地做最后的布置。
这种场合，吃饭是点缀，社交才是主菜。
那些穿着高定、戴着珠宝的精英们。
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。
一瓶镇得住场子的好酒，几碟精致到艺术品级别、能瞬间打开话题又不喧宾夺主的小食，才是王道。
掏出手机，屏幕显示时间。
阮星眠的通话时间快到了。
我迅速编辑短信：
`“星眠，抱歉，临时有重要工作安排，今晚需要处理到很晚。请假一次。
明晚通话时间提前一小时，补双份故事。早休息。”
点击发送，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塞回口袋。
动作干脆利落，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
对“客户”的承诺，哪怕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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