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淬体五重，妖血入骨(2 / 3)

向双眼。

剧痛贯穿颅骨。

仿佛有星辰在瞳孔深处炸裂，碎星光芒自眼底迸发，照亮了整个寒潭。水中倒影映出他的脸——左眉至耳后那道旧疤正隐隐发烫，边缘浮现出极细的银线，转瞬即逝。

左臂妖纹停止蔓延。

他喘息着站起，浑身湿透，血水混着潭液滴落。淬体五重已成，筋骨如铁，气血奔腾不息。

风凌子靠在石台边，脸色灰败如纸。他袖口的倒转太极图彻底黯淡，左臂封印处渗出黑血，顺着指尖滴落，渗入石台缝隙，留下一道无人注意的暗痕。

“他们来了。”陈玄渊忽然开口。

洞口方向，杀声渐近。

他攀上岩壁缝隙，向外望去。

洞外是一片山谷，原本栖息着低阶妖族。此刻，数十名黑衣修士正持刀扫荡，所过之处血流成河。他们胸前绣着银色刀纹，正是天刀门标记。

一名弟子将一头幼狼妖钉在树干上，刀刃贯穿其胸。那妖兽已无法发声，лишь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洞口方向，瞳孔中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近乎人类的悲悯。

“清妖令已下。”一名领队模样的修士冷声道，“凡妖族血脉者，格杀勿论。那少年身负妖血，若不除，必成大患。”

“可他才多大？”有人迟疑。

“十六岁就能杀我门三人，还留着过年？”那人冷笑，抬手斩断一头老狐妖的头颅，“传令下去，焚林搜穴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
陈玄渊的手指缓缓收紧。

指甲嵌入掌心，血珠顺着指缝滴落，砸在地面一道隐秘纹路上。那纹路微光一闪，随即归于沉寂。

他退后几步，回到寒潭边。

“天刀门为何追杀我？”他问。

风凌子闭目：“你体内有他们不容许存在的东西。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“你现在问这个，已经晚了。”

陈玄渊盯着他，片刻后转身走向潭边一块凸岩。他的陨铁重剑一直背在身后，此刻取下，剑身沉重，龙形令牌嵌在剑脊上，冰冷如铁。

他握剑的手稳如磐石。

“我不会再逃。”

风凌子睁开眼，看着他：“你现在的实力，最多能杀两个外门弟子。等内门执事到来，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“那就先杀两个。”陈玄渊将剑横在膝上，开始擦拭剑刃。血迹早已干涸，但他仍一遍遍抹过，仿佛在磨砺意志。

外面的火光映入洞口，照亮了他半边脸。碎星光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