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生育即价值（上）(3 / 3)

空间因为这三个人的进入而显得更加逼仄压抑。云赫停在苏圣宁面前几步远的地方，没有再靠近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淡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
“苏圣宁。”他清晰地念出她的名字，像是在确认一个物品的标签，“我是鹰族指挥官，云赫。”

苏圣宁没有回应，只是用那双竭力维持平静、却难掩疲惫和痛楚的眼睛，回视着他。她在等他的下文。鹰族……血脉延续……继承人计划……拍卖场上的宣言在她脑中回响。

云赫似乎也并不期待她的回应。他微微抬手，站在门口的一名鹰族护卫立刻上前一步，动作迅捷无声地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金属手提箱。箱子内部是柔软的黑色绒布衬里，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件物品：一支造型精密、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针筒注射器，几管不同颜色的药剂，一个巴掌大小、布满复杂纹路的银色金属圆盘，还有几张轻薄却坚韧的、类似某种合成材料的纸张。

云赫的目光落在苏圣宁脸上，声音平稳无波，如同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协议：

“你的价值，鹰族已经确认。基于联合协议，在你有生之年，鹰族拥有你生育资源的优先权。”他的话语没有丝毫情感色彩，将人类最本能的行为直接物化为可利用的“资源”。“为确保最优后代基因的顺利延续，我需要对你进行必要的身体检查，并签署这份契约。”

生育资源优先权……身体检查……契约……每一个词都像冰冷的针，扎在苏圣宁的神经上。在苍刃那里，她是随时会碎掉的易碎品。在云赫这里，她直接成了一件需要评估生育价值的工具。没有区别，都是被物化，被榨取。

云赫没有给她消化这些词语的时间。他朝那个拿着金属圆盘的护卫示意了一下。护卫立刻上前，动作精准地将那个银色的金属圆盘举起，对准了苏圣宁。

嗡——

一声极其轻微的蜂鸣。圆盘表面的复杂纹路瞬间亮起，散发出柔和却穿透力极强的淡金色光芒，如同探照灯般将苏圣宁整个人笼罩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