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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华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,心里很感动。在这个越来越功利的社会,能坚持自己的热爱,不为外界因素所动摇,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的担心或许是多余的,只要饶语蕤能坚持下去,认真学习,总会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两人不知不觉在公园里逛了一个多小时,雪渐渐小了一些,但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,夜色越来越浓。雪花像细碎的盐粒,簌簌落在枯黄的草丛上,给光秃秃的树枝裹上了一层薄纱,远处的奥森湖面结着薄冰,朦胧中透着静谧。公园里的人渐渐少了,只剩下零星的几个身影,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。
“你看这雪景,倒让我想起了《瓦尔登湖》里的描写。”岳华年忽然开口,目光落在远处被白雪覆盖的矮丘上,“梭罗写冬日的瓦尔登湖,‘湖水清澈见底,湖底的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,雪落在湖面上,没有一丝涟漪,天地间只剩下纯粹的白与静’,和眼前这景象倒有几分相似。”
饶语蕤眼睛一亮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雪花落在她的发梢,像撒了层碎钻:“岳老师,我也读过!梭罗在雪地里独居,观察自然、反思生活,那种与天地相融的宁静,我一直很向往。不过我总觉得,他笔下的雪景带着种清冷的孤高,而咱们京都的雪,好像更厚重些,带着烟火气之外的壮阔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岳华年赞许地点头,“这就让我想到了沁园春?雪》。‘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’,那种气势,是东方独有的雄浑。梭罗的雪是个人精神世界的映照,而《沁园春?雪》里的雪,承载的是胸怀天下的气魄。”
饶语蕤轻轻点头,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,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:“我考研复习时还背过这首词,‘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,欲与天公试比高’,每次读都觉得热血沸腾。原来雪景也能有这么不同的意境,一个偏于内省宁静,一个偏向豪情壮志。”
“这就是文学的魅力。”岳华年笑着说,“同样是雪,不同的作者、不同的心境,便能写出截然不同的味道。梭罗在瓦尔登湖的雪景中寻找自我与自然的和谐,伟人在北国雪景中抒发济世情怀。对你而言,考研路上的‘雪景’,或许既有梭罗式的坚守,也该有几分《沁园春?雪》的豪情。”
饶语蕤若有所思,脚下的积雪发出轻柔的声响:“您这么一说,我倒有了新感悟。坚守热爱就像梭罗独居湖畔,需要耐得住寂寞;而追求理想,又该有‘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’的底气。今天这雪夜,真是越逛越有味道。”
雪又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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