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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华年的皮鞋踩在奥森公园的石板路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。隆冬的风还带着几分凛冽,却被头顶暖融融的阳光中和了不少,吹在脸上竟不觉得刺骨。他侧头看着身边的倩倩,姑娘穿着浅粉色的羊绒大衣,手提包上的绿色拉布布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脸上是藏不住的雀跃,像是刚挣脱笼子的小鸟。
“你看那片湖,冰都化得差不多了!”倩倩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人工湖,湖面泛着粼粼波光,几只水鸟正贴着水面低飞。岳华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心里也跟着轻快起来。这段时间,学校里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他身处竞争副院长的关键节点,周围的竞争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他裹得密不透风。尤其是徐渊的事之后,他更是步步为营,对谁都多了个心眼。
刘晓兰和张翠翠是他重点提防的对象。刘晓兰资格老,爱搬弄是非,总爱打探别人的隐私,然后添油加醋地散播出去;张翠翠则是另一副模样,表面热情大方,八面玲珑,实则心思深沉,让人看不透。以前在走廊里遇见,岳华年还会停下脚步寒暄几句,问问工作进展,聊聊家常,可现在,他只敢点头示意,匆匆擦肩而过,生怕多说一句话就被抓住把柄。人心隔肚皮,在这场关乎前途的竞争里,谁也不知道谁会在背后捅刀子。
徐渊的处罚结果公布在学校官网那天,岳华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。“停职检查,下放岛城研究院”,短短十个字,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。徐渊落得如此下场,岳华年清楚,那所谓的“指控”拜媒体推波助澜所赐,可他人微言轻,根本无力改变什么。
送行那天,岳华年和几个老乡同去。才短短一个月,徐渊像是苍老了好几岁,脸颊凹陷,眼窝发黑,原本挺拔的身形也显得佝偻了许多。可面对众人的惋惜与愤慨,徐渊却异常平静,他泡了茶,给每个人倒了一杯,笑着说:“岛城挺好的,靠海,空气清新,正好可以静下心来做点研究。”临走时,他送众人到楼下,挥了挥手,语气洒脱:“放心吧,我没事,以后常联系。”看着徐渊转身离去的背影,岳华年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倩倩的声音拉回了岳华年的思绪。他回过神,看着姑娘清澈的眼眸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想起了一些工作上的事。”倩倩看出他有心事,却没有追问,只是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:“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,今天天气这么好,我们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两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着,路边的枯草间已经冒出了点点嫩绿的芽苞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阳光的味道。倩倩叽叽喳喳地说着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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