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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健仁见刘向华没能难住岳华年，便亲自上阵，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多语中心项目简介，翻了几页，故作随意地说道：“岳主任，我看你们多语中心的项目，大多是短期培训和兴趣课程，虽然受众广，但利润空间有限，而且市场竞争激烈。不像我们MBA项目，都是长期合作，客单价高，利润丰厚。我倒是有个想法，你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拓展一些高端项目，比如和我们MBA项目合作，推出‘MBA+小语种’的联合课程，针对企业高管和商务人士，既提升了你们项目的档次，又能共享我们的客户资源，实现双赢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这又是一次赤裸裸的试探和挑衅。张健仁看似是在给多语中心提建议，实则是在贬低多语中心的项目“档次低”，同时暗示多语中心需要依附MBA项目才能发展。而且，“MBA+小语种”的联合课程，一旦合作，主导权必然在张健仁手中，多语中心不过是个附属品。
岳华年的脸色沉了下来，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一些：“张处长的建议很有创意，不过我们多语中心的定位是‘普惠性、多元化’的语言教育，旨在满足不同人群的语言学习需求，短期培训和兴趣课程虽然利润不高，但市场需求大，社会效益好。当然，我们也在考虑拓展高端项目，但会基于我们自己的核心优势，开发适合我们的产品，而不是盲目依附于其他项目。至于和MBA项目的合作，我觉得还是等双方都有了足够的了解之后，再慢慢探讨比较好，现在时机还不成熟。”
他的话不卑不亢，既明确拒绝了张健仁的提议，又暗讽了对方“依附”的暗示，维护了多语中心的独立性。
张健仁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，他没想到岳华年竟然这么强硬，油盐不进。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：“岳主任说得也有道理，不过我还是觉得，做事情不能太固执，要懂得灵活变通。现在这个时代，单打独斗是走不远的，抱团取暖才能发展得更好。继教院是一个整体，各个部门之间应该互相支持，互相配合，而不是各自为战，画地为牢。”
这番话看似是在强调团队合作，实则是在指责岳华年“固执己见”“不配合工作”，把自己放在了“顾全大局”的高度，而把岳华年塑造成了“本位主义”的代表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，多语中心的成员都有些愤愤不平，觉得张健仁太过分了，明明是来交流学习，却处处针对岳主任，还说这种含沙射影的话。MBA中心的几人则低着头，不敢说话，显然是知道张健仁和岳华年之间的矛盾，不想掺和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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