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 章 拒绝的代价(1 / 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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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跑的广播声刚过。
白起梦攥着手机站在系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门内传来导师的声音，压得很低，却字字扎耳。
“……王总说，赞助的事要再考虑。”
“实验室设备采购清单都拟好了，现在突然说要撤资……”
她咬着下唇，指尖抠进帆布包的带子。
昨天拒绝王总的画面，像电影慢镜头在脑子里转。
“王总，抱歉，周末我要改论文。”
她学着吕雉教的语气，尽量让声音稳一点。
王总的啤酒肚在西装里晃了晃，脸上的笑一点点冷下去。
“小白同学，”他手指敲着办公桌，“你知道这顿饭能换来什么吗？”
“全新的光谱仪，够你们系用十年。”
“就换你三个小时，很划算吧？”
“我的时间，不做交易。”
她当时说完这句话，转身就走，没敢看对方的脸。
现在想来，那句“不做交易”，是不是太硬了？
办公室的门开了。
导师扶着眼镜，看见她时叹了口气：“起梦，你进来一下。”
阳光从百叶窗钻进来，在地板上割出一道一道的亮纹。
导师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是实验室的预算表。
“王总那边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“他昨天给我打电话，说你好像对他有意见。”
白起梦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就是不想用私人时间应酬。”
“可他是我们系最大的赞助方啊。”
导师揉着太阳穴，“历史系经费紧张你知道的，错过这次机会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她没听清。
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
母亲的话突然冒出来：“女孩子太刚不好，要懂变通。”
“人家王总有资源，跟他处好关系，对你将来有好处。”
是不是真的错了？
为了所谓的“原则”，搞砸了全系的事。
走出办公室时，双腿像灌了铅。
走廊里遇见系主任，对方看她的眼神怪怪的。
路过302教室，听见里面有人说话。
“听说了吗？王总的赞助黄了。”
“好像是因为白起梦，人家让她陪个酒都不肯……”
“装什么清高啊，还不是仗着成绩好……”
声音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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