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1 章 图书馆的偶遇（求月票）(1 / 3)

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阅览区。

白起梦踮脚够最高层的书架，指尖刚碰到书脊。

另一支骨节分明的手，同时落在《隋书?后妃传》上。

她吓了一跳，抬头撞进双含笑的眼睛。

“又见面了。”江译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笑意。

图书馆的冷气混着旧书的油墨香，漫过鼻尖。

白起梦的指尖发烫，赶紧缩回手：“好巧。”

“不巧，”他把书抽出来，递一半给她，“我猜你会来查这个。”

书脊上的金字在阳光下发亮，她接过时，指尖碰到他的。

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。

两人并肩走到靠窗的座位，各自翻开书页。

纸张翻动的沙沙声，成了这方小天地的背景音。

白起梦的目光落在“文献皇后独孤氏”那页。

【性妒忌，后宫莫敢进御。帝甚宠惮之……】

史书短短几行，把独孤伽罗钉在了“妒后”的标签上。

她想起群里独孤伽罗发的动态。

上次健身打卡，她劈叉的照片惊掉众人下巴。

配文是“本宫当年能开三石弓，治得了朝堂也管得住男人”。

字里行间的傲气，哪是“妒后”两个字能概括的。

“这里写得太片面了。”

江译突然开口，指着她正在看的段落。

他的指尖落在“上每临朝，后辄与上方辇而进”这句。

“你看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怕吵到别人，“杨坚每次上朝，她都一起乘车。”

“退朝后还会讨论政事，《隋书》里藏着好多这种细节。”

白起梦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这是第一次，有人和她聊起独孤伽罗时。

不说她杀宫女，不说她善妒，只说她的政治参与。

“你也觉得……”她咬着唇，有点不敢相信，“她不只是妒后？”

“当然。”江译抬眼看她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，“开皇之治能成，她至少占一半功劳。”

“杨坚想废长立幼的时候，是她力保杨勇。”

“虽然最后没成，但能左右储君废立，这绝不是普通后妃。”

他翻到另一页，指着夹着的便签：“你看这里。”

【后每与上言及政事，往往意合，宫中称为二圣。】

“二圣，”他加重了这两个字，“历史上能担起这称呼的，有几个？”

白起梦盯着那行字，突然鼻子发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