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佛不说账,但算人心(1 / 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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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正言的官靴声消失在院门外时,玄苦才松了松攥着刀刃的手。
指缝里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,像朵蔫了的红梅。
苏月凝的帕子立刻按上来,带着茉莉香粉的味道:你当自己是金刚?她指尖发颤,却把帕子缠得极紧,偏殿有金疮药,先去——
等等。玄苦按住她欲扶的手,目光扫过仍围在院中的百姓。
卖菜老妇的菜筐还倒扣着,几棵青菜滚到他脚边,沾着泥。
他弯腰捡起,递给老妇:阿婆,您这菜叶子嫩,回去煮个豆腐汤,比砸人强。老妇愣了愣,突然抹起眼泪:小师父,我们不是要闹,就是...
我知道。玄苦把青菜塞进她怀里,转身对石头招招手。
少年立刻颠颠跑过来,伤未全好的肩头还渗着血。
玄苦蹲下来,替他理了理歪掉的布巾:你去城中茶肆、码头、米行,听人怎么说盐价要涨。
啊?石头瞪圆眼睛,可...可您说过,我现在只能扫院子。
扫院子是管地,听民声是管心。玄苦从袖中摸出半块烤馍,塞给他,饿了就吃,别跟人起争执。
记住,要听那些不敢大声说的话——比如卖米的老张头,他儿媳要生了,他愁的不是盐价,是能不能凑够接生婆的钱。
石头捏着烤馍,喉结动了动:我...我记下了。他转身跑出院门时,衣角带起一阵风,把玄苦的僧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苏月凝望着少年的背影,突然笑了:你倒会用人,让个小叫花子当耳目。
他不是叫花子。玄苦低头看掌心的血帕,他是我徒弟。
三日后的清晨,九凤别院的偏殿飘着墨香。
玄苦伏在案前,面前堆着一摞皱巴巴的纸页。
石头蹲在地上,啃着冷掉的炊饼,喉咙里还带着那日被打后的哑:茶肆里王伯说,他孙子发烧,想买盐腌咸菜换钱,可现在盐价翻了三倍;码头的陈叔说,沈记的船总往仓库运东西,可账本上只记三成......
玄苦的笔突然顿住。
他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李寡妇说,她男人去年被盐巡队打残,现在她半夜听见脚步声就发抖——她怕的不是盐贵,是官。
师父?石头小心地戳了戳他的僧鞋。
玄苦抬起头,眼尾发红。
他把纸页一张张理齐,用绳子捆好,封皮上写着《民声录》。
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过,他突然笑了:原来真正怕的不是贪官,是百姓。
沈砚舟的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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