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中药救小女孩(1 / 3)

日头爬到院墙顶上时，西厢房的木床上，何建军睡得正沉。

夜班熬得人憔悴。

这是他换岗后的第一个夜班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拖着疲惫的身体，回到家倒床就睡。

“砰砰砰！”

门板被人攥着拳头砸得震天响，力道又急又重，像是有什么火燎眉毛的事，非要把这扇刚刷过桐油的木门砸穿不可。

何建军猛地睁开眼，脑仁里像是塞进了一把乱麻，嗡嗡地直响。

他挣扎着想再眯一会儿，可那敲门声偏不依不饶，混着女人压抑的哭腔，顺着门缝往屋里钻，挠得人心烦意乱。

“谁啊？”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，嗓音里还裹着没散尽的困意。

门外的哭声顿了顿，随即响起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，又急又慌：“何同志，是我！”

“您开开门吧！”

何建军皱着眉坐起身，这声音有点耳熟，却想不起在哪听过。

他揉着惺忪眼睛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瞅。

日头正毒，院门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女人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用根红绳胡乱扎着，几缕碎发粘在汗津津的额头上。

她怀里紧紧抱着个孩子，孩子被裹在小被子里，只露出半张脸，脸色白得像张纸。

“您是？”

何建军拉开门，一股热烘烘的气浪涌进来，带着女人身上的汗味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
“何同志！”女人一看见他，眼泪“唰”地就下来了，豆大的泪珠砸在衣襟上，湿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我是李娟，前几天在医院，你帮过我家小乐的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
何建军这才明白，是那个癫痫发作的小女孩。

脑震荡住院，用悟性逆天统子的按摩穴位帮小女孩缓过来。

当时情况乱，他没多留，只记得女人一个劲地给他作揖，说孩子叫常小乐。

“记得。”

何建军往她怀里看了眼：“孩子又犯病了？”

“嗯！”

李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抱着孩子的胳膊都在打颤：“今天早上刚起来就犯了，比上次还厉害，抽得浑身都紫了。”

“我们跑了俩医院，医生给打了针，说让回家等着，没别的法子了。”

她说到最后几个字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，眼泪却流得更凶了：“我翻遍了医院的条子，才在诊疗记录上找到您的地址，何同志，求您再救救小乐，她才五岁啊！”

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