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：崩解后的宝藏(2 / 4)

我愣住。

“我的……嫁妆？”

话出口，左眼银光猛地一缩。背后四道虚影晃了晃。王浩的影子抬了下手，像是要碰那壶，又停在半空。

林清月盯着我：“你爷爷准备的？在他出事前？”

我摇头：“不是。这些东西，是直升机变的。”

她瞪大眼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们带进来的东西，被这地方的规则吃了。”我看向四周，“金属、塑料、燃料……全被转化了。不是腐烂，是重构。”

阿瑶飘在壶边，鬼火照着铭文：“苏长河……是你爷爷的名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‘爱妻’呢？她是谁？为什么这些东西，会变成你的嫁妆？”

我没回答。

团团从口袋里探头，盯着壶看：“姐姐，它们在哭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这些壶，这些鼎……它们记得。记得那个人，记得她没等到那天。”

我闭了闭眼。

嫁妆。

不是给活人的陪葬，是给未完成的仪式。

爷爷没来得及把她安葬，也没来得及把东西交出去。这些东西压在他心里几十年，最后，全变成了我的负担。

“所以这不是宝藏。”林清月低声说，“是债。”

我睁开眼：“是执念。”

我伸手按在壶身上。

冷的，但能感觉到里面那股震动，像是心跳。不是怨，是等。等一个能收下它的人。

“系统。”我喊。

没声音。

“你还在吗？”

静默。

我知道它听得到。只是不说话。升级后，它不再指挥我，而是等我做决定。

我松开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走。”我说。

“去哪儿？”林清月问。

“西南。”

“就因为那道光？”

“不。”我看向天空，“因为这些东西选了我。”

话刚说完，团团突然尖叫：“姐姐！天上！”

我抬头。

云层裂开了。不是风吹的，是自己撕开的。

中间一个螺旋状的空洞，紫光从里面漏下来，和玉佩的光一模一样，但更沉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团团扑到我口袋边，指着天：“王浩哥的影子……在动！”

我回头。

背后四道虚影晃着。王浩的影子抬了下手，指向紫光方向。嘴动了动。

我没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