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祖辈之谜，记忆回溯(1 / 3)

王小六的手指刚触到日记本下一页的纸边，胸口突然像被烧红的铁块烙了一下。

青铜罗盘残片贴着皮肤剧烈震颤，震得他喉间发腥，连睫毛都在发抖。

“小六！”豪叔的低吼混着窗外风雪灌进耳朵，可王小六的视线已经模糊了。

土坯房的泥墙、卓玛苍白的脸、达娃攥紧的拳头——所有东西都像浸在热油里的画纸，扭曲着融化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。

再睁眼时，他站在陡峭的山巅。

风卷着松涛从耳边掠过，吹得他后颈发凉。

三十步外，穿青布短打的年轻男人正背对他而立，腰间别着半块青铜罗盘，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。

那是......祖父！

王小六喉咙发紧，下意识要喊，却见男人突然转身，眼底的冷光让他把话咽了回去。

对面山风里浮起道身影。

白衣广袖，腰间悬着串黑玉念珠，正是方才在村口见到的白莲真人，只是更年轻些，眼角没有皱纹，灰白的眼珠却同样没有温度。

“王守正，你守着这破铜烂铁三载，当真以为能拦我？”白莲真人抬手，风里卷起几片枯叶，“龙心就在这山底，只要我取到龙脉本源，就能让阿若活过来！”

“活过来？”年轻的王守正冷笑，手指扣住罗盘残片，“你用千人血祭养阴脉，用活童眼开地窍，这是活，还是把她变成阴魂不散的厉鬼？”

白莲真人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。

他身后腾起黑雾，里面传来女人的呜咽，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哭嚎。“阿若不该死！”他指尖泛起青黑，“是你们王家，是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守护者，毁了我的......”

“住口！”王守正断喝，罗盘残片迸出金光。

王小六看见祖父的影子与自己重叠——同样紧抿的唇，同样因愤怒而泛红的眼尾。

金光如剑刺向黑雾，黑雾里的呜咽陡然拔高，像是利刃刮过铜盆。

“你会后悔的！”白莲真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，像是金属摩擦，“等我拿到龙心，第一个要你的命，要你王家满门......”

“小心！”王小六脱口而出，可画面里的王守正已经侧身。

一道血色掌印擦着他左肩飞过，在山岩上烙出焦黑的痕迹。

那掌印里裹着细碎的骨渣，还滴着暗褐色的血，散发着腐肉般的腥气。

“小六！”

这声喊像重锤敲在天灵盖。

王小六踉跄后退，后背撞在土坯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