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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伤人”。
青松道人身影一闪，瞬间出现在生死台上。
他先是看了一眼王莽惨不忍睹的尸体，眉头紧锁。
然后目光落在凤天煞那深可见骨、泛着乌黑毒气的伤口，以及他身边碎裂的冰晶和那个彻底破裂、散落一地诡异粉末的香囊上。
他蹲下身，指尖捻起一点残留的粉末，放在鼻尖轻轻一嗅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！
“引兽草！腐骨花！还有…黑血藤的根须粉末？！”
青松道人眼中寒光爆射！
猛地抬头看向台下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张瑾，声音如同万载寒冰：“张师侄！这香囊里的东西…是你配的？！”
张瑾被青松道人那冰冷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，看着台上惨烈的景象，尤其是凤天煞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伤口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下意识地摇头：“不…不是…我…我只是放了宁神花和清心草…怎么会…”
她的话音戛然而止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！
青松道人不再看她，目光转向凤天煞，语气森然：“凤天煞！这香囊从何而来？里面为何会有剧毒引兽之物？！说！”
凤天煞捂着剧痛的伤口，感受着毒气在体内蔓延带来的麻痹和灼痛，听着青松道人的质问，看着台下王长老那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怨毒眼神，再感受着全场聚焦在他身上、如同看怪物般的目光…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冰冷刺骨的绝望和荒谬感，如同冰冷的潮水，瞬间将他彻底淹没。
他缓缓抬起头，看着青松道人，又看了看台下状若疯魔的王长老，最后目光落在那个破裂的香囊上，嘴角扯动了一下，似乎想笑，却只发出了一声嘶哑的、充满了无尽悲凉和自嘲的叹息：
“呵…邪法？…”
他指着自己胸前那汩汩流血的伤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演武场上空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…让所有人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控诉：
“长老…还有王长老…”
“你们…管这叫…邪法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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