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：二皇子的暗招(2 / 3)

科举档了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该不会是要查陈大人吧？”

“嘘——小点声！人家可是榜眼出身，文章天下第一，能有假？”

“可有人说是裴尚书提前打了招呼，主考官才把他点上去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缓缓停在街口。车帘掀开，陈砚舟下了车，穿着半旧青衫，手里拎着个布包袱，像极了普通教书先生。

他没走正门，绕到侧巷，熟门熟路进了国子监藏书阁。

看守的老吏认得他，连忙起身行礼：“陈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？要查什么书，吩咐一声就是。”

“不麻烦你。”陈砚舟笑了笑，“我自己找。”

他在书架间穿行，手指在一排排典籍上滑过，最后停在角落一摞蒙尘的册子前。蹲下身，抽出一本泛黄的《永昌三年科举录》，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工整写着当年所有考生的编号、籍贯、初试成绩。

他一张张翻，动作不快，却极稳。

忽然，他停下。

某一页上，有个小小的墨点，盖在编号“乙七九”的名字旁边。那名字已经被划去，换成另一个。

他盯着那个墨点，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
这不是誊录副本，而是原始记录。这种细节，连很多考官都不记得。可这个墨点——是阅卷时主考官标记“疑有雷同卷”的暗号。

当年确实有人举报他策论与前人相似，但核查后确认为独立成文，此事便不了了之。

但现在，这个墨点被人重新圈了出来，边上还多了行小字批注：“此卷与崔府幕僚旧稿高度相似，恐涉泄题。”

字迹新，墨色鲜，明显是最近添的。

陈砚舟合上书，没说话，抱着它转身就走。

老吏吓了一跳：“大人，这书不能带出……”

“明天我会递正式调阅函。”他头也不回，“今晚，它先跟我回家。”

当夜，兵部值房。

烛火摇曳，映得墙上人影拉得老长。

陈砚舟把那本《科举录》摊在桌上，又取出一份密报——是赵景行从御史台悄悄送来的：二皇子府近日频繁接见几位退休考官，其中一人，正是当年副主考李文焕。

“李文焕啊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“当年江南案，他就想保崔苕，结果被裴??压了下去。现在，轮到他报仇了。”

裴昭坐在对面，手里拿着那份伪造批注的拓片，冷笑：“胆子不小，敢动国子监原件。”

“不是他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