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分析与合作(3 / 5)

—人类所有负面情绪的集合体。如果这次圣杯再被破坏，同样的事情会再次发生。如果圣杯完整降临，结果也一样。”

“那岂不是——”

“无论输赢，冬木都会毁灭。”林恩打断她，“而那个‘人’要的，就是这股毁灭的力量。”

凛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作为远坂家的继承人，她从小被教育圣杯是崇高的追求，是魔术师毕生的梦想。但现在，这个陌生人告诉她，她追求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毒药——
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她的声音沙哑。

“你可以不相信。”林恩的语气依旧平静，“但今晚你亲眼见到了那些家伙。他们想毁灭这个世界，圣杯就是最好的钥匙。无论我们怎么做，结果都一样。唯一的区别是，是把这股力量拱手让人，还是想办法阻止。”

凛沉默了。

士子放下绷带，轻声说:“凛，我相信林恩君。”

凛抬头看她。这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后辈，此刻眼中却有一种罕见的坚定。

“他说的话，有很多我听不太懂。”士子继续说，“但他为了阻止那些家伙，今晚一个人去了柳洞寺，差点回不来。如果他是骗子，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。”

凛看向Saber。亚瑟王微微颔首，表示赞同。

她又看向客厅角落的那个黑袍从者——Assassin，那个从柳洞寺被召唤的从者。如果林恩真的击杀了原本的Assassin，那他就是正面战胜了从者的人。这份实力，确实不需要用谎言来骗取她的信任。

“好。”凛终于松口，“我暂时相信你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告诉我你知道的全部。”凛盯着他的眼睛，“关于那个‘人’，关于圣杯的真相，关于你——全部。”

林恩迎上她的目光，没有躲闪。
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有些事，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”林恩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那个‘人’的手段远超你的想象。如果她知道你知道得太多，下一个目标就是你。”

他转头看向凛:“今晚她已经试探过你了。如果不是英雄王突然出现，你现在已经是她的‘容器’之一。你还想再来一次吗？”

凛沉默了。

她想起那个被控制的容器，想起那五个眼神空洞的男女，想起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抵挡的攻击——
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但至少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