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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代价……还没付完。”
老巫婆干涩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，像冰冷的铁链拖过石板。她枯瘦的手指，稳稳地指向那个角落——那个被厚重黑布覆盖、不断传出令人牙酸的细微挠刮声的笼子。
“‘它’……饿了。”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、近乎愉悦的残忍，“你……去喂。”
凌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胃部一阵翻搅。那黑布之下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老狗话语里那个“变得安分有用”的前任？饥饿？需要喂食？
恐惧和抗拒瞬间攫住了他。但石台上幼崽平稳的呼吸无声地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。他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“……怎么喂？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。
老巫婆发出一声短促而难听的嗤笑，仿佛听到了什么愚蠢的问题。她蹒跚地走到那个散发着浓郁血腥和腐肉气味的木架前，从一个挂着的铁钩上，取下一块东西。
那似乎是一大块暗红色的、滴着粘稠液体的生肉，看不出是什么动物，表面布满了粗大的、青黑色的血管脉络，甚至还在微微搏动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气。
她将这块“肉”扔到凌曜面前。那东西落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啪嗒声，弹动了一下。
“拿着……掀开黑布……把肉……扔进去……然后……立刻盖好……”老巫婆指示着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家务事，“动作要快……除非……你想代替这块肉……成为‘它’的点心……”
凌曜看着地上那块诡异蠕动的肉，强忍着呕吐的欲望，用左手艰难地将其捡起。入手滑腻冰凉，那搏动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拄着短棍，一步一步，挪向那个不断传出挠刮声的笼子。越是靠近，那股混合着陈年血垢、野兽骚臭和某种药物气味的味道就越是浓烈。挠刮声也变得更加急促，仿佛里面的“东西”已经嗅到了食物的气味，变得焦躁兴奋起来。
地窖里唯一的光源——那头骨油灯的幽绿火焰——在他身后投下摇曳扭曲的影子，将他的动作拉长，如同鬼魅舞蹈。
他在笼子前站定，深吸了一口那令人窒息的空气，左手紧紧攥着那块搏动的怪肉，右手（虽然依旧无力）捏住了厚重黑布的一角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
猛地一咬牙，他用力掀开了黑布！
哐当！
笼子剧烈地震动了一下！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极端饥饿、疯狂和纯粹恶臭的气息扑面而来！凌曜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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