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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寒天的手指还勾在苏璃肩上，力道轻得几乎察觉不到，可那一点触感却像钉子扎进她的神经。她没停下，也没回头，只是把背上的身体往上托了托。阿蛮跟在后面，脚步放得极低，靴底踩在雪上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谷口那道血符在三人踏入的瞬间暗了下去，如同被吸尽了颜色。风雪戛然而止，连呼吸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。苏璃察觉到不对—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动，可耳朵里听不到一丝进出的气息。她侧头看了眼阿蛮，对方正盯着自己的手掌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血不落地。”阿蛮低声道。
她刚才割破手指滴了一滴血，那血珠悬在半空，像被无形的线吊着，既不落也不散。
苏璃立刻伸手探向叶寒天颈侧。没有脉搏。可他的体温正在回升，皮肤甚至透出一丝暖意，与外面濒死的冰冷截然不同。她心头一紧，却没慌。她知道这地方不讲常理，若还按常理去判，第一个死的就是她。
“贴墙走。”她说，声音出口才发现自己听不到，只能靠喉咙震动感知。
阿蛮点头，会意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将叶寒天夹在中间，沿着岩壁缓缓前行。地面是黑石，看不出材质，踩上去软得像踩在皮肉上，却又毫无弹性。百步之后，岩壁开始出现刻痕。
第一道是划痕，深且直，像是用剑硬生生凿出来的。苏璃伸手去碰，指尖刚触到石面，眼前猛地一黑——
她看见自己站在火海中央，身上缠着锁链，锁链另一端钉进地底，连着一具焦尸。那尸首穿着玄色劲装，左腿微跛。她想喊，却发不出声，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顺着锁链爬上来，烧进她的喉咙。
她猛地抽手，掌心已被烫出一片焦痕，可她没叫，反手一掌拍在脸颊上，硬生生用痛感把自己拽回来。
“是神识残留。”她咬牙，“别碰墙。”
阿蛮已经靠在另一侧，脸色发青。她没被幻象侵入，但手腕上的银镯裂了道缝，蛇尸残骸在镯子里轻轻晃动。她盯着那道刻痕，忽然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，倒出一滴黑血，直接泼向岩面。
血雾一沾石壁，竟像活物般蔓延开来，腐蚀出一层暗色浮垢。浮垢剥落后，底下露出一枚符印——半边残缺，另一半却清晰可辨：一道盘蛇缠剑纹，与李剑峰枪尖刻的符文同源，更与清玄真人腰间玉佩上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“他来过。”阿蛮声音压得极低，“不止一次。这符是三年前刻的，癸亥年七月初七……那天是青云宗祭天大典。”
苏璃盯着那行小字，心口一沉。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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