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：深夜书房的魅影，被封印的画中仙(1 / 3)

轿车内的空气，沉重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。

方艳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，盛满了孤注一掷的希冀，光芒灼人。

而另一侧，冷清秋偏着头，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下颌线绷得紧紧的，余光却固执地，带着一丝不甘与探究，钉在李凡的侧脸上。

两道截然不同，却同样滚烫的视线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
李凡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，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。

片刻后，他终于抬起眼帘，那双总是深邃莫测的眸子里，此刻却是一片平静的湖面，不起波澜。

他摇了摇头。

“抱歉，两位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，平直的语调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。

“营救许文强之事，兹事体大，牵连甚广。我不过一介商人，人微言轻，实在是有心无力。”

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，也是部分的事实。

他很清楚，此刻的自己，羽翼未丰，绝不是和整个北平警察系统硬碰硬的时机。

更何况，许文强这枚棋子，价值连城。

必须用在刀刃上，用在那个能撬动整个上海滩格局的关键节点。

方艳云眼中的光，瞬间熄灭了。

那是一种从云端坠入谷底的失重感，让她整个人都黯淡下去。

冷清秋则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，那声音像是冰碴划过玻璃，她终于彻底扭过头，不再看他。

那决绝的姿态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：我早就知道，你就是这样的人。

李凡没有再费唇舌去解释什么。

信任，从来不是靠言语建立的。

他示意白秀珠，将车停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街口。

车门打开，夜风灌入。

“两位小姐，请。”

方艳云失魂落魄地下了车，冷清秋则头也不回，干脆利落地跟上。

两个窈窕的背影，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。

车子重新启动，汇入车流。

李凡靠在柔软的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脑海中，却不是那两个女人的身影，而是一个更加迫切的目标——力量。

绝对的，超凡的力量。

回到府邸，已是午夜。

深宅大院寂静无声，只有巡夜下人的脚步声，在远处偶尔响起。

李凡挥手屏退了所有跟上来的仆人，独自一人，走向书房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，又被他从里面反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