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伤的是人，痛的是魂！(1 / 3)

烛火在陈锋指尖跳了跳，照片背面的水痕顺着“井底无月”四个字蜿蜒，像道血线。

他的指腹刚蹭过“吴淞K7”的刻痕，后颈突然窜起凉意——那是“情绪残影”启动前的征兆。

画面在眼前扭曲成碎片。

潮湿的霉味突然浓烈起来，他看见自己站在一条倾斜的隧道里，头顶的灯泡蒙着灰，光晕里飘着絮状的尘埃。

戴防毒面具的鬼子端着针管，乳白色液体在玻璃管里晃荡，被按在铁架上的囚犯发出闷吼，喉结剧烈滚动，蓝布头巾滑落在地——是阿秀，她的指甲在钢板上抠出深深的血槽。

“第14号，耐受力突破阈值。”机械的男声从面具后漏出来，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动，“建议加大剂量至20cc。”

陈锋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视网膜上炸开刺目的白。

阿秀的瞳孔在他眼前无限放大，眼白里爬满血丝，最后一丝清明的光熄灭前，她的嘴型分明在喊“救我”。

“排长！”

铁娃的惊呼声像根刺扎进耳膜。

陈锋猛地抽回手，照片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额头的冷汗顺着下巴砸在地图边缘。

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咬破了嘴唇，腥甜的血正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
“没事。”他扯过袖口抹了把脸，指节压在照片上，“铁娃，把油灯调亮些。”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铁板。

林燕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。

她左手的伤还在渗血，染着血的布条在腕间松松垮垮地垂着，右手却稳稳按住地图边缘：“K7转移路线。”她用匕首尖点着吴淞水系图，“三条水路，日军肯定布了饵。”刀尖在北线芦苇荡划了道弧，“这里最适合伏击，但太扎眼。”

陈锋盯着地图上交错的蓝线，耳中还回响着阿秀的惨叫。

他想起月窖里被烧的纸页，想起那些被抹去的名字——这次，他要把这些名字连血带肉地剜回来。

“分两路。”他的拇指压在“盐场”两个字上，“你带孙大疤走陆线，查实踪迹。

我和铁娃从地下河道迂回。“余光瞥见林燕欲言又止的神情，他补充，”老枪必须送后方，村医的药撑不了三天。“

林燕的手指在“盐场”二字上顿了顿，突然伸手按住他手背。

她的掌心烫得惊人，血渍透过布条渗到他手背上：“你用了情绪残影。”不是疑问。

陈锋喉结动了动。

上回用这能力还是在南京城破前夜，为了找被鬼子掳走的孤儿，他在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