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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塞进了滚筒洗衣机，还是特么开了强洗模式的那种。
天旋地转，头疼欲裂，五脏六腑都在抗议这种毫无人性的折腾。他勉强睁开眼，视线模糊得跟一千度近视没戴眼镜似的。
“操……”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。
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，掌心下是潮湿冰冷的触感，鼻尖萦绕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——像是腐烂的树叶、湿润的泥土，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血腥味？
作为一个前刑警学院的高材生，差点就端上铁饭碗的人民卫士，陈默对这味道太他妈熟悉了。他猛地一个激灵，残余的那点眩晕感瞬间被警惕取代。
视野逐渐清晰。
入眼是低矮的、糊着厚厚泥巴的木头房梁，结着蛛网，灰蒙蒙一片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，铺着一层薄薄的、散发着霉味的干草。墙壁是黄泥糊的，坑坑洼洼，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墙角的小桌上摇曳，把他晃动的影子投在墙上，张牙舞爪，活像什么吃人的怪物。
这他妈是哪儿？
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那间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的出租屋里，他正对着电脑屏幕上那桩让他身败名裂、至今无法破解的“完美犯罪”案卷宗较劲，头疼得厉害，吞了片止痛药就趴桌上睡了。
怎么一觉醒来，家徒四壁了？还是这种复古到极致的“家徒四壁”！
穿越了？妈的，现在流行这种连个缓冲都没有、直接硬着陆的穿法吗？也不给个系统提示音啥的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观察，分析，这是刻进他骨子里的本能。
土炕，油灯，泥巴墙。空气里的潮湿和腐败气味。绝对的安静，死一样的寂静，连声虫鸣都没有。
这不正常。
他翻身下炕，脚落地时踩到了一滩黏腻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是炕边泥地上蓄着的污水，看不清原本的颜色。他嫌恶地皱紧眉头，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这个狭窄的空间。
一炕，一桌，一灯。没了。
门是那种老式的木栅栏门，缝隙大得能伸进一只手。他走过去，试探着推了推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在死寂里炸开，格外刺耳。门从外面被什么东西拴住了，推不动。
被囚禁了？
陈默的心往下沉了沉。他透过木门的缝隙向外看。
外面似乎是一个院子，更深的黑暗笼罩着一切，只能隐约看到几幢同样低矮的轮廓，像是一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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