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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门被粗暴地拍打着，发出“砰砰”的巨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火把的光芒透过门缝，将晃动的人影投射在院内，嚣张的叫骂声不绝于耳。
“凌云！缩头乌龟！给老子滚出来！”
“昨天没把你打怕是吧？还敢在外面逞凶？”
“浩少爷亲自来了，还不快爬出来磕头认罪！”
叫骂声中，以林浩那公鸭般的嗓音最为突出，充满了暴戾和得意。
吱呀——
就在叫骂声愈演愈烈之时，那扇看似不甚牢固的木门，却从里面被缓缓拉开了。
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火把的光芒一下子涌入院内，照亮了门后那个瘦削却挺直的身影。
凌云站在门口，神色平静，身上只穿着一件干净的粗布衣，黑发还有些湿润，随意地披在额前。
他刚刚经历过淬体，肌肤下隐隐有光华流动，眼神在跳动的火光下，深邃得不见底。
他似乎刚沐浴更衣完毕，身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、奇异的草木清气，与门外这群气势汹汹、满身汗臭的家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过分平静的姿态，让门外汹汹而来的人群都为之一怔。
林浩举着火把，脸上的狞笑僵了一下。他预料过凌云会害怕求饶，会瑟瑟发抖，甚至可能会试图翻墙逃跑，却唯独没料到对方会是这般……平静？
甚至可以说是从容？
这种从容，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唱独角戏的小丑，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。
“废物！你终于敢出来了？”林浩上前一步，几乎将火把戳到凌云脸上，试图用咄咄逼人的气势压垮他，“说！你为什么打伤李坤的人？谁给你的狗胆！”
他身后跟着四五名林家旁系子弟，都是平日以他马首是瞻的狗腿子，此刻也纷纷鼓噪起来：“就是！得罪了李家少爷，你想给我们林家惹祸吗？”
“快跪下给浩少爷认错！”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！”
凌云的目光淡淡扫过林浩和他身后的众人，那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那几个鼓噪得最凶的狗腿子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，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扼住了喉咙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定格在林浩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。
“他们挡了我的路。”凌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，带着一种淡漠的疏离感，“我让他们滚，他们听了。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有什么问题吗？
轻飘飘的一句话，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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