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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用尽全部心神去驯服这股力量,剥离其中的狂暴与刚猛,试图提炼出那最本源、最纯净的星辰能量——那是星魄与星念可能共通的根基。
这个过程极其艰难,如同让烈火变得温柔,让雷霆变得顺从。他对星魄之力的掌控还远未到如此精妙的境界。力量的反噬让他浑身颤抖,经脉如同被针扎刀割,但他死死咬着牙,鲜血再次从咬破的嘴唇溢出。
终于,一丝微弱却异常纯净、带着淡淡暖意的星辰光辉,从他掌心浮现出来,光芒柔和,不再刺目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缕凝聚了他全部意志和希望的本源星辉,缓缓渡入素娥的眉心——那是星念者识海的门户。
星光没入的瞬间,素娥冰冷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,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痛苦呻吟。
黑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动作僵住,生怕自己的鲁莽害了她。
但过了一会儿,素娥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,虽然呼吸依旧微弱,但那股令人心悸的生命流逝感,似乎……减缓了微不足道的一丝?
有效!尽管效果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!但这无疑是黑暗中的第一缕曙光!
黑毛精神大振,顾不上自身的虚弱和痛苦,继续如法炮制,一遍又一遍地压榨着自己,提炼出那极其耗费心神的纯净星辉,一丝丝地渡入素娥体内。
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。洞外偶尔传来怪物遥远的咆哮,更衬托出洞内的死寂与紧迫。
汗水浸透了黑毛的衣衫,混合着血污,他的脸色比素娥好不了多少,身体摇摇欲坠,全凭意志强撑。每一次提炼星辉,都像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。
他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多大用处,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。他只知道,他不能停。每渡入一丝星辉,素娥冰冷的身躯似乎就回暖一丝,那微弱的生命之火似乎就稳定一丝。
洞内昏暗的光线渐渐变化,从昏暗到彻底黑暗,又从黑暗透入一丝熹微的晨光。
一夜过去了。
黑毛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、汗人,但他依旧机械地、固执地重复着这个过程。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,全凭本能支撑。
就在他几乎要油尽灯枯,彻底昏迷过去的前一刻,他感觉到,素娥那冰冷的手,指尖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声细若蚊蚋、却如同天籁般的呻吟响起。
“嗯……”
黑毛猛地一个激灵,几乎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,死死盯住素娥的脸。
只见她那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,极其艰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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