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锁龙井的异动虽被暂时压下,但那口古井仿佛一头被打扰了沉眠的凶兽,散发着愈发令人不安的气息。井口的元磁大阵在素娥的优化下稳定运转,却更像是一层薄冰,覆盖在汹涌的暗流之上。镇渊枪那日的惊鸿一现,并未带来安全感,反而让玄玔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井下存在的可怕。
他的元磁研究进入了瓶颈。单纯的引导、排列、构筑阵列,似乎已触及天花板。他能让磁石悬浮,能让铁屑起舞,甚至能布下暂时封禁阴秽的阵法,但这些,面对那口井中蕴含的、仿佛能侵蚀法则本身的古老恶意,显得如此单薄。
“意与物,隔阂太深……”素娥那日的话语,时常在他脑海中回响。他尝试去“理解”物质的“灵”,而非强行“命令”,但进展缓慢。他的意志,如同钝刀,难以在金石内部刻下深刻的印记。
这一日,他正对着一块反复磁化、试图使其内部磁畴永久有序的铁胚较劲,精神力的过度集中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阵阵发黑。失败的烦躁与道基空虚无时无刻的痛楚交织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就在这时,一股强烈的心悸毫无征兆地袭来!
并非来自锁龙井,而是源自……他自身那崩毁的道基深处!
那片死寂的空无之中,一点微弱的、几乎被他遗忘的悸动,猛然变得清晰、灼热!是那缕如同附骨之疽的寂灭寒意!它原本被元磁阵和素娥的些许力量压制,此刻却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,剧烈地沸腾、冲撞起来!
“呃啊——!”玄玔闷哼一声,手中的铁胚当啷落地,他整个人蜷缩起来,脸色瞬间灰败,皮肤表面甚至凝结出细密的黑色冰晶!那寒意不再仅仅是侵蚀肉身与道基,更直接攻击他存在的本源,要将他从概念上“抹除”!
是锁龙井下的存在!它在通过这缕同源的寂灭寒意,隔空施法,要从根本上瓦解他!
“玄玔!”素娥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。她瞬间出现在他身边,冰冷的双手按在他后背,残存的太阴灵性涌入,试图压制那暴动的寒意。
但这一次,寒意异常狂暴,带着井下沉寂万古的怨毒,竟反过来侵蚀素娥渡来的灵性!素娥闷哼一声,身形一阵模糊,嘴角溢出淡金色的光点。
眼看两人都要被这源自本源的攻击重创——
玄玔在极致的痛苦与意识模糊中,仿佛听到了某种呼唤。
不是声音,而是一种……轨迹。一种他无比熟悉的、贯穿了他过去修行生涯的——因果的轨迹!
他那沉寂的因果道种,在这生死关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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