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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天宗外门杂役院的石板路上，林默跪在积水的凹坑里，十指深深抠进泥缝。春寒料峭的雨水顺着他的颈脖灌进粗麻衣领，后脑勺上那只镶着玄铁鳞片的靴底正缓缓施力，把他的脸一寸寸压进混着药渣的污水里。
舔干净。赵无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筑基期修士特有的灵力威压让这句话带着嗡鸣回响。他靴底突然发力，林默的鼻腔顿时涌进酸腐的药渣味，我说过巳时要见到洗髓丹的废渣，现在都午时三刻了。
污水倒灌进耳道的咕噜声里，林默看见自己颤抖的手指——指节处结着紫黑色的痂，那是上个月清洗丹炉时被三昧真火余温烫伤的。他试图撑起身体：赵师兄...丹房今日换了新方子，药渣都
靴底的鳞片突然泛起青光，林默的太阳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赵无极蹲下身，蟒皮腰带上挂着的内门弟子玉牌垂下来，在林默眼前晃出一道绿莹莹的弧光。知道这是什么吗？他从锦囊拈出一撮暗红色粉末，仔细洒在自己靴尖，蚀骨散，沾上一点就能让凡人的骨头烂成豆腐渣。
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认得这种毒物——去年有个杂役打翻丹炉，沾了这粉末的右手三天内就萎缩成鸡爪模样。赵无极的靴底已经碾上他的嘴唇，铁鳞片刮破嘴角的瞬间，他尝到了混合着铁锈味的苦涩。
要么用舌头给我把靴底的药渣舔净，要么...赵无极突然压低声音，听说你妹妹快满十四了？丹房王长老正缺个试药的鼎炉。
这句话比蚀骨散更毒。林默浑身肌肉瞬间绷紧，妹妹林小雨在灵田除草的身影闪过脑海。他猛地昂头，后脑勺却撞上赵无极提前凝聚的灵力屏障，眼前炸开一片金星。
选得真好。赵无极大笑着一脚踩实。林默的牙齿撞在靴底铁鳞上，舌苔传来灼烧般的剧痛。蚀骨散混着血水在口腔里化开，他恍惚看见自己十四岁那年被测出伪灵根时，执法长老眼中同样的讥诮。
雨突然大了。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，把林默咳出的血丝冲成淡粉色的小溪。当赵无极终于抬脚时，他的舌尖已经失去知觉，左眼被毒粉灼得睁不开，却死死盯着对方腰间的玉牌——那上面用金丝嵌着玄天内门四个小字。
明日午时之前，把药渣送到我洞府。赵无极甩了甩靴尖的血渍，否则你妹妹就会收到内门的调令。他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，转身时袍角扫过林默溃烂的嘴角。
暴雨如注。林默蜷在雨地里数着脚步声远去，直到确认赵无极真的离开，才敢把含了半天的毒血吐出来。紫黑色的血块里混着几片碎肉，那是他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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