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我炼的不是丹，是KPI(1 / 3)

深夜的柴房漏风，干草被穿堂风卷得簌簌作响。

林玄策蜷在草堆里，额角的血痂已经泛黑，可体内的疼比白天更凶——荒古圣体残留的力量像团活火，在经脉里横冲直撞，每一道血管都胀得发疼；寒毒却从腰腹往上爬，冻得他后槽牙直打战，指尖掐进掌心都没知觉。

这破圣体...他咬着牙低骂，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粗布短打。

系统提示在识海炸响时，他正用《逆命诀》强行梳理乱流，突然有暖流涌进丹田，像在冰窖里灌了口烧刀子。

他猛地睁眼，意识沉入识海——淡青色的系统界面浮现在眼前，初级炼丹模块四个字泛着金光。

虚拟丹炉嗡地一声显形，炉身流转着暗纹，炉口飘出几缕白烟。

林玄策盯着模块说明，喉结动了动。

他想起白天王大锤腿软时系统弹出的提示，想起周厉阴鸷的眼神，更想起体内那团要把他撕碎的火——必须得炼丹，否则圣体残力迟早把经脉撑爆。

化脉丹...他默念着记忆里的残方，指尖在系统界面上划动。

残方信息刚输入，丹炉突然爆出红光，系统提示音炸响：【检测到残缺丹方，需主材料：寒心草、血纹砂。

当前无库存，是否启用替代方案？】

替代方案？林玄策嘴角扯出个笑，像极了以前在互联网公司改需求时的模样，甲方要加功能，老子还能现场编脚本。他点击确认，系统立刻弹出新提示：【建议替代材料：霜藤露（3滴）+铁锈粉（5钱），成功率42%。

警告：替代丹方可能产生副作用。】

副作用？林玄策低头看向自己青紫色的手腕，经脉凸起如蚯蚓，总比爆体强。他翻身坐起，草堆里的绢帛被压得沙沙响——那是他从杂役房偷抄的《青玄药谱》，霜藤露的位置被他用炭笔圈了又圈。

次日卯时三刻，林玄策提着竹扫帚晃进外门药房。

药童小顺子正趴在柜台打盹，鼻息吹得账册页页翻飞。

他扫得很慢，竹枝扫过青石地的沙沙声里，目光在药架上梭巡——第三层最里侧，青瓷瓶上贴着霜藤露的标签，瓶身蒙着薄灰，显然少有人动。

小顺子，今日的药渣倒了没？他突然开口。

小顺子猛地惊醒，撞得茶盏当啷落地，倒...倒了！

在后边熔炉旁！林玄策弯腰捡扫帚时，指尖迅速在青瓷瓶上一刮，三滴淡蓝色的液体落进袖中玉瓶——这是他用破碗片磨的，边缘锋利，刮瓶壁时几乎没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