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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们把沙发垫子翻开,把床底下也看一遍,最后它就自己出来啦!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“走散”和“藏起来”并无区别,只要努力寻找,就一定能失而复得。
这番属于孩童的,天真到近乎蛮不讲理的逻辑,却像一道暖流,瞬间击中了顾时夜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他想要的就是你的这句承诺,即使小小的你还不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绿灯亮起,他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车内的气氛,却和刚才截然不同了。那股压抑的,令人窒息的悲伤,被男孩清脆的童音冲淡了许多,虽然并未散去,却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。它像一场终于停歇的暴雨,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湿冷的气息,但天边,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光亮。
车子平稳地开入地下车库,引擎熄灭的瞬间,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,只剩下通风管道传来的低沉嗡鸣。
顾时夜侧过头,目光落在副驾驶座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在昏暗的光线下,小林澈已经睡着了。他的小脑袋歪靠在椅背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那根可乐味的棒棒糖还松松地捏在手里,嘴角沾着一点晶莹的口水。
顾时夜的手转向了男孩安全座椅的卡扣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将身体慢慢探了过去,先是小心翼翼地把那根即将滑落的糖棍从男孩手中抽出,放在一边,再将手臂穿过男孩的膝弯和背脊,把男孩缓缓抱往自己这边。
顾时夜就这样抱着小林澈从车库到电梯,再到家门口,直到钥匙插入锁孔,门被打开。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,柔和的暖光倾泻下来,洒落在他们俩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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