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谈判中的“美食插曲”(2 / 3)

煎好的韭菜盒子铲出来，放在纸盒里，走过去递给乌克兰代表。

“不是劝你让步。”他说，“就是请你尝一口热的。”

乌克兰代表盯着那盘子，没动。

周卫国也不催，转身回去继续包下一个。

三分钟后，锅里又一个出锅。他端到俄罗斯代表面前。

“你也来一个？凉了不好吃。”

俄罗斯代表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。

帐篷里只剩下咀嚼声。

乌克兰代表低头看着手里冒着热气的盒子，忽然咬了一口。葱香混着蛋香冲进鼻腔，他愣住了。

“这味道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我在圣彼得堡读书那会儿，寄宿家庭的老太太，每到下雪天就做这个。她说……‘饿着肚子的人，不配谈理想’。”

他抬起头，正对上俄罗斯代表的眼睛。

那人眼眶有点红。

“我妹妹最爱吃韭菜盒子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战前，她常来我家包。一次我不小心把皮弄破了，她笑我说，哥你这手艺，只能去当兵，不能进厨房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轻：“她去年死在马里乌波尔的空袭里。”

帐篷里静得能听见油锅里的小泡破裂声。

周卫国没说话，又煎好两个，一个递给协调官，一个放在自己面前。他咬了一口，烫得直哈气。

“其实我也不太会做。”他说，“最早是跟我妈学的。她说，做饭最怕心急，火太大，皮焦了馅没熟；火太小，等半天还黏牙。做人也是。”

乌克兰代表低头看着剩下的半块韭菜盒子，忽然开口：“我不能代表国家让步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愣住：“但我可以……先听你说完方案。”

俄罗斯代表沉默几秒，点头：“我也一样。”

协调官松了口气，赶紧翻开文件：“那我们现在继续——”

“等等。”周卫国突然说。

他走到灶台边，把最后一团面捏成小球，塞进锅底的余烬里。

“留个火种。”他说，“等下一轮谈累了，还能再煎一锅。”

苏曼殊坐在后方，一直没说话。她看着周卫国，又看向帐篷门口。

玛露霞正牵着几个孩子走过来，手里提着保温桶。

“我们带了汤。”玛露霞笑着说，“说是配韭菜盒子最好吃。”

周卫国点点头，拿起抹布擦了擦手。

“正好。”他说，“人多了，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