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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1
故事总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。
既然甘谷的特产尚未成熟,姐夫便催促我整理好行李,随他迅速前往山西。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子,好像山西天上会掉金子,要赶去捡似的。
我们首先抵达太原,刚离开火车站,便见到一堵土墙,有人在墙角公然小解,我们经过时,他毫不在意,一边哼唱着,似乎尿得十分畅快。我们走开后,姐夫低声骂了一句:“真是个鸟人!”其实姐夫自己也并非多么文雅,就在考察甘谷第二个市场时,他因尿急,便在大树后解决了问题。不同的是,姐夫是偷偷摸摸的,而那个人却毫无顾忌,正是这种区别,让姐夫可以毫无愧色地斥责他,我觉得这实在有些滑稽。
我们在一家餐馆草草吃过午饭,然后乘车前往大同一个名为西南峪的村庄。我真有点纳闷,姐夫转来转去的,到达的地方一次比一次的不起眼,这样还能做得了大生意?
我再多嘴,姐夫又会骂我鸟毛没长了。管他呢,即便他带我到天涯海角,对我来说也无所谓,出来本是为了放松心情,何必要自寻烦恼呢!
西南峪这个村庄,距离公路似乎很远,我们穿过一片又一片高高的玉米地,连绵不绝,我原以为会一直这样走下去。
我之前只在陕西的一个县城读书,很少见到乡村景色,这次近距离接触,感到非常惊喜和好奇,不知不觉中,我已经落在了姐夫的后面。
“你真当是来观风景?还不快点。”姐夫似乎对我不满。
我不服气地反驳:“行李都在我手上,怎么可能像你那样快走呢?”
“拿点东西就觉得好委屈?要不要我向你道歉?来这里,是当官差还是当公子哥?只有你姐姐宠着你,在我这里,你得学会忍耐,想发泄不满,先去撒泡尿,照照自己。”
别的姐夫对小舅子都是疼爱有加,像亲兄弟一样,而他对我,却毫无怜惜,言辞尖刻。
玉米地里飞来一只鸟,它站在玉米秆上,歪着头好奇地看着我,仿佛也觉得被亲姐夫这样训斥,真是丢脸——竟然连小鸟也看不起我!
确实够丢人的。我真想把肩上扛的、手里提的全部狠狠地扔在地上,然后转身离开,但姐夫接下来的话,让我改变了主意。
“说你几句就不舒服了?可以打电话给你姐姐叫冤喊屈去。”他故意这么说,显然是怕我真的会打电话给姐姐,以此来堵住我的嘴。如果我搬出姐姐来压他,那我岂不是显得无能!我已经十九岁了,是个成年人了,应该为自己争口气。好吧,反正就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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