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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读书？”
我回答说是在西安附近的一座县城。
她听后叹息：“那离我们这里也好遥远啊。”
小徐见我和娟子的谈话从客厅转移到了天台，感到自己似乎不宜继续留下，便向我们告别，离开了。
当只剩下我和娟子，我立刻感受到了一种轻松和自在的谈话氛围。皎洁的月光洒满天台，如同流水般倾泻在天台上，环绕在我们的脚边。
娟子向我倾诉，若非我的到来，她今年定会感到极度沮丧。
我好奇地问：“为何如此？”
她解释道：“村里的人都忙于农活和赌博，张彪除了努力赚钱还是努力赚钱……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，想要找到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也难。”
在经历了高考的失败和姐夫的一连串的打击后，我感到自己非常渺小。遇到娟子，我的心才从尘埃中绽放出喜悦的花朵来。她认定我们有共同语言，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荣耀的事。然而，她与张彪之间就没有共同语言吗？我无法想象，因为继续想象下去，我不仅会感到惊讶和难以置信，还隐约会感到一丝不安。我刚到这里不过几天，她真的已经将我视为亲密无间的朋友了吗？
“我只是一个刚从南方过来、没见过世面的男孩罢。”我笨拙地说道。
“你的出现让我感到一股清新的气息。”她轻轻地说。
我在姐夫眼里一文不值，因此，我自觉配不上娟子对我的好感。
“我怎能称得上是清新的气息呢？我连大学都没考上，太无能了，我的一生似乎注定毫无价值。”
“一个人的价值往往是通过他人的眼睛来发现的。对我来说，你的到来，或许会给我的生活带来改变。”
我不想深究娟子话语中的含义，只希望话题不要再围绕我打转。想到娟子刚才提到的梦想，我就问起她的梦想是什么。娟子神色顿时暗了下来，天上的月亮恰好藏进云层里，她身上的灰色也显得浓重。
“小文，夜深了，我们改天再谈吧。”娟子明显在回避这个话题，我也不便再追问。于是，我收拾起天台上的物品，随着娟子下楼回到自己住的屋子里。
躺在床上，娟子的话语和她回避的神情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。正因为如此，我在杨家沟的这个夜晚，辗转反侧，难以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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