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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医院走廊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张浩像条癞皮狗一样瘫跪在地上,裤裆湿透,浑身抖得如同筛糠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,连头都不敢抬。
林夜那双深渊般的眼眸,缓缓从张浩身上移开,扫向旁边早已吓傻的势利眼医生和小虎母亲。
目光所及,两人如遭雷击!
医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仿佛被什么史前凶兽盯上,心脏都被攥紧了,呼吸骤停。他手里的病历本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小虎母亲更是夸张,尖叫一声,猛地捂住儿子的眼睛,自己却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瘫坐下去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哪还有半分刚才泼妇骂街的嚣张气焰。
林夜甚至懒得对他们多说一个字。
蝼蚁的喧嚣,何时需要鬼王在意?
他迈开脚步,朝着缴费处的方向走去。他所过之处,围观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让开一条道路,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,仿佛多看一秒都会亵渎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缴费窗口的工作人员也早已被外面的动静吓得心惊胆战,看到林夜走过来,更是紧张得手都在抖。
“缴…缴费吗?病…病人名字是?”她的声音发颤。
“林晓。”林夜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工作人员赶紧在电脑上操作,脸色更加为难:“林先生,您孩子的住院押金和初步治疗费,一共需要…需要五万三千元。您看…”
五万三!
若是之前的林夜,听到这个数字只会感到绝望。但现在…
他站在窗口前,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人群投来的目光——有好奇,有恐惧,有幸灾乐祸,有麻木…这些细微的、算不上极恶却真实存在的负面情绪,化作丝丝缕缕几乎看不见的灰烟,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他,融入他的身体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在体内流转。
他心念微动,尝试着去操控这股新生的、冰冷而强大的力量。
他没有掏手机,也没有拿银行卡,只是将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缴费窗口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无人注意到,一丝微不可查的漆黑能量,如同拥有生命的细蛇,顺着台面迅速蔓延,瞬间接入了窗口那台老式电脑和POS机的内部。
滋滋…
POS机的屏幕忽然毫无征兆地疯狂闪烁,乱码和数字像瀑布一样高速滚动,发出刺耳的电流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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