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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法弟子领着他往检测台走。途中有人忍不住问：“你刚才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李玄看了他一眼：“什么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就是那掌风……你没躲也没挡，怎么一点事都没有？”
李玄笑了笑：“我也不知道。大概运气好吧。”
那人不信，还想再问，却被同伴拉住。
检测台前，一名老执事负责测灵。他抬眼看李玄，目光落在胸前那片还未完全消散的蓝纹上，眉头微皱。
“脱掉上衣。”
李玄照做。
老执事伸手探向他胸口，指尖刚触到皮肤，突然一顿。
他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波动，像是水流在皮下流动，却又不是血肉之躯应有的节奏。更奇怪的是，这股波动似乎与天地间的元炁产生了某种共鸣。
他抬头：“你练过什么功法？”
“基础吐纳术。”李玄答得干脆。
老执事眯起眼：“只有吐纳术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老人没再问，手中玉尺扫过李玄全身。光斑浮现，显示出四品资质的标准数据。一切正常。
可他知道，不对劲。
这种平静太假了。一个人能在那种攻击下毫发无损，还能吸收对方元炁，怎么可能只是四品？
但他也没有证据。
记录完成后，他低声说：“去刑堂的路上小心点。最近死了两个新生，都是半夜被人割了喉咙。”
李玄点头：“谢了。”
他穿上衣服，转身离开检测台。
身后，那位长老仍站在原地，右手裹上了一层黑布。他看着李玄的背影，眼中满是阴霾。
李玄走出十几步，忽然停下。
他低头看向胸口。
蓝纹又热了一下。
这一次不是因为危险，而是……感应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按在项链位置。一股微弱的牵引感传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呼唤。
不是人声，也不是情绪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频率，与水枢的震动完全同步。
他站在原地，不动了。
远处山门高耸，云雾缭绕。而在更深的地方，某处地底禁制之中，一块古老的星盘正微微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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